，落在妈妈垂落的小腿上。
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手掌死死按在那浑圆的
瓣上，隔着黑丝揉捏，指缝间溢出饱满的
感——
\"
……真软……\" 他喘着粗气，脚步踉跄，不是因为重，是因为硬。
走到一辆面包车旁，他把妈妈扔进后座，自己跟着爬进去——
车门关上，黑暗中，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先是脸。
粗短的手指抚过妈妈
致的面容，划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那嘴唇被猩红的
红染着，微微张开，呼吸轻浅。
他忍不住捏住她的下
，把脸转向自己，盯着看了好几秒。
\"真他妈好看……\" 他喃喃道，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强行掰开，探进她温热的腔——
然后是脖子。
他的嘴凑上去，在妈妈白皙的颈侧
嗅了一，体香混着汗味和香水的气息灌
鼻腔，他浑身一颤，差点
在裤子里。
\"嘶……这味道……\" 他的舌
伸出来，舔过她的颈窝、锁骨，留下湿漉漉的唾
痕迹。
手继续往下。
红色短裙已经被蹭到腰间，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
露。
他的手从膝盖一路摸上去，隔着丝袜感受那紧致又柔软的触感，指尖陷进大腿内侧的
——
\"啊……\" 他呻吟出声，另一只手疯狂揉搓自己的裤裆。
手越摸越高，摸到裙摆下——
\"到了……\" 他咽了唾沫，手指碰到一片薄薄的布料——
面包车突然一个急刹。
\"
哥！到了！\" 前面开车的手下喊道。
黄骂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上面沾着妈妈的体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意。
他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睛翻白，差点高。
---
地下室。
黄把妈妈放在一张旧床垫上，开始动手。
他先脱掉她的红色短裙，动作粗，拉链差点扯坏。然后是上衣，从她身上剥下来，扔到一边。
妈妈只剩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罩兜住那两团惊
的
量，沟得像峡谷，白花花的软从罩杯边缘溢出。
腰间是细细的丁字裤，只有一根带子消失在两瓣浑圆的之间。
黑丝袜和高筒靴还穿在腿上，裹出那修长紧致的线条。
黄跪在旁边，盯着这具近乎全
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像发
的公猪。
他伸手——
颤抖着——
握住了左边那团被蕾丝包裹的——
\"…………\" 他语无伦次，五指陷进柔软的里，感受那惊的弹
，\"这
子……比我想的还大……还软……\"
他又换到右边，两只手同时揉捏，把那两团软揉出各种形状，在蕾丝下硬挺起来，顶出明显的凸起——
\"硬了……\" 他喘着气，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尖，\"秦阿姨……你也爽了是吧……\"
他的嘴凑上去，隔着胸罩含住一边，水浸湿了蕾丝，舌疯狂地舔舐——
\"唔……\" 昏迷中的妈妈眉微蹙，身体本能地轻颤。
黄抬起，嘴角挂着黏，眼神狂热：
\"别急……等你醒了……老子再好好玩……\"
他站起来，从角落拖出一个铁项圈——内侧垫着皮革，连着一根粗重的铁链，链子另一端焊死在墙壁上。
他把项圈扣在妈妈纤细的脖颈上，\"咔哒\"一声锁紧。
然后是手铐，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住。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秦玉茹，冰山美，刑警队长——此刻蜷缩在床垫上，只穿内衣黑丝和他买的当时秦玉茹打他的时候穿的同款高筒靴，脖子上拴着铁链，双手被铐在身后，毫无反抗之力。
黄的裤裆又硬了。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盯着她，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她醒。
---
不知过了多久。
妈妈的眼皮动了动。
意识像从海里缓缓上浮，模糊的光线逐渐清晰——
好痛。
腰好痛。
全身都痛。
她想抬手揉太阳
——却发现双手被铐在身后，金属的冰凉贴着手腕。
她猛地睁眼。
昏暗的灯光，湿的空气，斑驳的墙壁——陌生的房间。
她试图坐起来——脖子传来金属的碰撞声，一扯——项圈勒住喉咙，铁链绷直，把她限制在床垫周围不到两米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