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低
看向自己——
瞳孔骤缩。
她几乎全
。
黑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兜住胸前两团软
，每次呼吸都晃
着要溢出来。
腰间只有一根细细的丁字裤带子，大片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
黑丝袜还裹着双腿，高筒靴穿在脚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 她的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屈辱。
\"醒了？\"
一道
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黄
从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小眼睛在妈妈身上贪婪地游走——从她愤怒的脸，到那对被蕾丝兜住的巨
，到纤细的腰肢，到丁字裤勒出的
线，再到黑丝高筒靴包裹的长腿——
\"啧啧啧……\" 他啧着嘴，像在欣赏一件商品，\"秦阿姨，你穿这身……可比前面好看多了。\"
妈妈咬紧牙关，声音冰冷：
\"黄，你这是非法拘禁！放开我！\"
\"非法拘禁？\" 黄笑了，蹲下来，视线平齐，盯着她胸前那道
邃的沟，\"秦阿姨，你现在是阶下囚，还跟我讲法律？\"
他伸出手，想摸——妈妈猛地侧身躲开，铁链哗啦作响。
\"别碰我！\"
黄不恼，反而更兴奋了：
\"秦阿姨，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你……家长会那天……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
了。\"
他站起来，绕着妈妈转圈，目光像舔舐一样扫过她的全身：
\"你穿那身裙子……胸那么大……
那么翘……腿那么长……还穿丝袜……\"
他停在她身后，盯着那被丁字裤勒出的心形瓣，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裙子撕了，把你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进去——\"
\"闭嘴！\" 妈妈的声音发颤，是愤怒，也是屈辱。
黄不理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亢奋：
\"后来你打了我那些手下……，太他妈帅了……你一脚一个，那腿踢出去的时候……黑丝在月光下反光……\"
他蹲下来，凑近妈妈的耳朵，气息滚烫：
\"我当时就想，要是能把你绑起来……让你那双腿踢不了
……只能张开……\"
\"你无耻！\" 妈妈猛地转，眼里满是厌恶。
\"无耻？\" 黄笑了，伸手——这次没躲开——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秦阿姨，你看看你自己……穿成这样……被一个高中生绑着……\"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滑——
\"你说，到底谁无耻？\"
\"滚——！\" 妈妈猛地甩，牙齿差点咬到他的手。
黄缩回手，脸上的笑意不减：
\"别急，秦阿姨……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身，走向门
，回看了她一眼——
\"你先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我……不然……\"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铐住的双手、被项圈拴住的脖颈、和那几乎全的身体上——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门关上了。
妈妈独自坐在床垫上，铁链垂落，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遮掩身体。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狼狈而屈辱。
她闭上眼，睫毛微颤。
\"一安……\" 她在心里默念，\"妈妈……一定会出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
门再次打开。
黄走进来，这次手里拎着一瓶啤酒，脸上红扑扑的，显然喝了不少。他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秦阿姨，想通了吗？\"
妈妈靠墙坐着，脊背挺直，眼神冰冷如刀：
\"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哈！\" 黄大笑，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碎裂，\"秦阿姨，你还搞不清状况吧？\"
他开始脱衣服。
卫衣被扯掉，露出肥硕的肚腩，上面满是横。然后是裤子——他直接连内裤一起扒下来，粗短的
硬挺着弹出来，
泛着水光——
\"看见没？\" 他握住那根东西，冲妈妈撸动，\"从家长会那天就硬到现在……全是因为你……\"
妈妈的脸色变了，但声音依然镇定：
\"黄，你敢碰我，我会让你坐牢坐到死。\"
\"坐牢？\" 黄舔着嘴唇，一步步
近，\"你以为你还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