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发颤,\"转过来——\"
妈妈转过身,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走近一点——\"
她迈开脚步,靴跟敲击地面——
\"咔嗒、咔嗒——\"
走到沙发前,停在黄龙面前——
他坐在沙发上,视线正好平视她的腹部——稍微抬
,就能看见她镂空处露出的
房——
\"把手放下——\"
\"不——!\"
\"放下——\" 黄龙的声音
冷,\"否则你儿子——\"
妈妈的手缓缓放下——
两团雪白的
从指缝间弹出,
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
\"好……\" 黄龙伸出手——
\"别碰我——!\" 妈妈后退一步——
\"别动——\" 黄龙的眼神
沉,\"我说过……别动——\"
妈妈僵住了——
黄龙的手掌复上她的膝盖——
粗糙的掌心隔着丝袜摩擦着她的皮肤——
\"嗯……\" 黄龙闭上眼,\"真滑……\"
他的手慢慢往上移,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
部——
\"沙沙——\" 丝袜摩擦的声音——
\"不……\" 妈妈浑身颤抖,但不敢动——
黄龙的手掌复上她的
瓣——
\"好软……\" 他揉了一把,\"比我想象的还软——\"
\"十年了……\" 他喃喃道,\"我等了十年……\"
\"每天看着你穿丝袜的腿……我就想……\"
\"这
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现在……终于知道了……\"
他的手继续游走,从
部到腰肢,从腰肢到肋骨——
\"别……\" 妈妈的声音微弱,泪水不停滑落——
黄龙的手停在
房下方——
\"这个……\" 他抬
看她,\"我可以摸吗?\"
\"不可以——!\" 妈妈吼道——
\"不可以?\" 黄龙笑了,\"那我换个问法——\"
\"我摸了……你能怎么样?\"
妈妈咬紧嘴唇,说不出话——
黄龙的手掌复上她的
房——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
,拇指碾过硬挺的
尖——
\"嗯……\" 黄龙闭上眼,\"好大……好软……\"
\"比我想象的还好……\"
\"我每天开会的时候……就盯着你的胸看……\"
\"想着这衣服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
子……\"
\"现在……\" 他用力揉了一把,
\"终于看到了——\"
\"别——!\" 妈妈想推开他,但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
黄龙站起来,一手揉着她的
房,一手搂住她的腰——
\"小秦……\" 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
在她颈侧——
\"你知道吗……\"
\"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一张你的照片……\"
\"你穿警服的照片……\"
\"每天中午……我都拿出来……一边看……一边打飞机——\"
\"恶心——!\" 妈妈偏过
——
\"恶心?\" 黄龙笑了,咬住她的耳垂——
\"你知不知道……你穿高筒靴的时候……\"
\"我就在想……\"
\"跪在你脚下……舔你的靴子……\"
\"让你踩着我的脸……\"
\"你——!\" 妈妈浑身发抖——
\"但现在……\" 黄龙松开她的耳垂,退后一步——
\"位置换了——\"
\"是你跪在我脚下——\"
\"是你穿成这样……给我看——\"
\"是你……
第十天。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地牢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不是什么好味道,是那种廉价香水混合着汗
和体
的味道——
过去十天,这间地牢见证了太多——
妈妈的尊严,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剥离——
---
清晨。
妈妈蜷缩在墙角,铁链连着脖子上的项圈——
她已经习惯了这套装束——连体丝袜、高筒靴、项圈铃铛——
因为没有别的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