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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黄龙都会给她换一件新的丝袜——颜色不同，款式不同，但都是同样
靡的设计——镂空胸部、镂空胯部，把她最私密的部位
露在外——
今天是
色的——
半透明的尼龙面料贴合着她的肌肤，远看像没穿衣服一样，近看才能发现那一层薄薄的丝袜——
色丝袜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赤
——比真正的体还要色
——
因为那层若有若无的遮挡，反而让
更想撕开——
\"叮铃——\" 她动了一下，铃铛发出声响——
她低
看着自己——
色丝袜包裹的长腿、黑色高筒靴、项圈铃铛——
她的眼神空
，像是已经认命了——
但眼底
处，还有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她最后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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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今天他穿着警服——
那是妈妈的警服——
他穿在身上，显得滑稽又诡异——矮胖的身体撑不起笔挺的制服，扣子几乎要崩开——
\"早啊——小秦——\" 他笑眯眯地说——
妈妈看见他身上的警服，瞳孔猛地收缩——
\"你——！那是我的——！\"
\"你的？\" 黄龙低看了看，\"现在是我的了——\"
\"你已经被除名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的工位、你的柜子、你的档案……全都被清空了——\"
\"这件警服……是我留作纪念的——\"
\"你——！\" 妈妈浑身发抖——
\"别激动——\" 黄龙摆摆手，\"我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宣布——\"
他从
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秦玉茹自愿离职申请书——\" 他念道，
\"本因个原因，自愿辞去江城警察局刑警队长一职——\"
\"签名——秦玉茹——\"
\"
期——三天前——\"
\"你伪造的——！\" 妈妈怒道——
\"伪造？\" 黄龙笑了，\"笔迹鉴定都过了——\"
\"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的吗？\"
\"秦玉茹疯了——秦玉茹跑了——秦玉茹去找她那个死鬼老公了——\"
\"没怀疑我……\"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
\"因为我是局长……我说的话……就是真相——\"
妈妈的脸色惨白——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在外面，她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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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黄龙把纸收起来，拍了拍大腿——
\"说正事——\"
\"过来——\"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
\"过来——\" 黄龙重复，语气加重——
妈妈闭上眼，迈开脚步——
\"咔嗒、咔嗒——\" 靴跟敲击地面——
\"叮铃、叮铃——\" 项圈铃铛响——
她走到沙发前，停下——
\"跪下——\"
\"……\"
\"我说——跪下——\"
妈妈的膝盖弯曲，缓缓跪在地上——
\"好——\" 黄龙满意地点点，
\"比前几天乖多了——\"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
——
\"小秦啊……你知道吗……\"
\"你这十天变化很大——\"
\"今天……\" 他笑了，
\"我叫你跪，你就跪了——\"
\"只用了十秒——\"
妈妈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在学——\" 黄龙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你在适应——\"
\"你在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我没有——！\"
\"没有？\" 黄龙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那我考考你——\"
\"我让你做的事……你哪件没做？\"
\"……穿丝袜——穿了——\"
\"……穿高筒靴——穿了——\"
\"……戴项圈——戴了——\"
\"……跪下来——跪了——\"
\"……爬过来——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