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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姐手中屌,游弟菊上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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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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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仰,让月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那种温柔的、姐姐式的笑,而是一种更隐秘的、更黑暗的、只有她自己才能读懂的笑。

成功了。

她想。

十年的布局,今天终于收了第一笔账。

不是最大的那笔,不是最狠的那笔,只是第一笔。但第一笔永远是最重要的。

就像在雪地里走出第一条脚印,后续的脚步都会循着这条印记走下去,直到那条路被踩得又又硬,再也无法改变方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睁开眼,低看着趴在她胸的周瑾阳。他正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只吮吸汁的幼兽。

他的表里没有任何邪恶或秽的东西——只有认真的、专注的、近乎虔诚的投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美好的事

她是真的让他相信,这是的表达。

这比任何体上的快感都让她满足。

周书意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嘴角溢出的水光。

“好了,”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春天里第一场雨,“停。”

他停下来,抬起。嘴唇红红的,微微肿了,下上全是水光。

眼神迷蒙,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感的低沉,“我做对了吗?”

周书意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下唇。

“你做得很好,瑾阳。”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碎什么,“比姐姐想象的还要好。”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亮不是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而是被表扬之后的、孩子气的、纯粹的快乐。

他在那一刻不像一个刚刚完成了第一次探索的少年,而像一个解出了一道难题、被老师打了满分的学生。

她看着他的表,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一帧画面。

这是她最成功的作品。

不是因为他做得有多好,而是因为他在做完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羞耻,不是恐惧,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做对了吗?”他在向她寻求认可。

他把她当成了唯一的裁判,唯一的评价标准,唯一的权威。

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她说对就是对,她说错就是错。她的声音已经取代了他自己的良知,成了他内心的道德律令。

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有自己的“对错”。

他的对错,由她来定义。

她站起来,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裙,重新穿好。

动作优雅而从容,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又拿起另一杯——她总是准备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给他——走回来,递给他。

“喝点水。”她说。

他接过杯子,手还在微微发抖。水洒了几滴在地板上,他也不管,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浇灭了胸腔里那团烧得正旺的火。

他放下杯子,抬起,看着周书意。

她站在窗前,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廓勾勒成一个柔和的剪影。

她侧着脸,下微微抬起,像一尊古典雕塑。

她的表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湿漉漉的、灼热的、令眩晕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的对话,和一个普通的晚安吻没有本质区别。

“姐姐。”他忽然开,声音还带着那种刚做完什么的沙哑。

“嗯?”

“你开心吗?”

周书意转过,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把那两汪潭照得亮了一瞬。

“开心。”她说,“姐姐很开心。”

他笑了。那是一个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笑容。

他不知道那个笑容让周书意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不是愧疚——她不会愧疚。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动物的满足感。

就像一狮子在咬断猎物的喉咙时,感受到的那种生命在嘴里流逝的、带着血腥气的、令上瘾的快感。

“那就好。”他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只要姐姐开心,我就开心。”

周书意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和之前的那些吻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是温柔的、宠溺的、姐姐式的。

这个吻是凉的,像一片雪花落在额上,还没感觉到就已经化了。

“去睡吧。”她说,“明天还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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