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太脏了,刚才在地板上抓过,指缝里全是灰。
但她拉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抱着姐姐。”她说。
他的手收紧了。
手指扣住她腰侧的布料,把脸更
地埋进她的颈窝。
他闻到了她皮肤上那
椰子和杏仁的味道,温暖的,安心的,像小时候生病时喝的牛
,甜而不腻,烫而不灼。
“姐姐……”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含混不清。
“嗯?”
“……谢谢。”
她的嘴角弯起那个弧度。
她的手指
进他的
发里,轻轻地、慢慢地梳着,从发际线梳到后脑勺,从后脑勺梳到发尾,一遍又一遍,像在给一只疲倦的、刚刚被洗
净的狗顺毛。
“不客气,”她轻声说,“这是你应得的。”
窗外,夜色已
。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
来,把银色的光洒在窗台上。
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低沉的、连续的、像远方的
汐,一波一波地涌来,又一波一波地退去。
在这个安静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夜晚,一个少年靠在自己亲姐姐的怀里,浑身是伤,身体里还残留着她留下的异物感,嘴唇上还挂着
涸的血痂。
他的脸上,是一张满足的、安详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幸福的表
。
他觉得自己被
着。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刚被驯化的最后一道防线——那个叫做“疼痛恐惧”的防线——已经被彻底攻
了。从今天起,他不会再区分疼痛和快感。
它们将在他的身体里被彻底混淆、彻底融合、彻底变成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叫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