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会
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水痕。
你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又黏腻,像只被
到墙角的小兽。
然后你终于开
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欲望浸透的
气:“要你……要你
我……”
那句话一出
,你自己先红了脸,连耳尖都烧起来。
秦彻笑了。不是左侧嘴角挑起,是整张脸都被笑容囊括。
然后他掐着你的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了进去。
接下来的一切都失了控。卧室里只剩下
体撞击的声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像
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秦彻将你整个
锁在怀里,每一次挺进都用尽腰力,
碾过你腔内每一处褶皱,狠狠地捣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你的身体在他怀里痉挛、颤抖、收缩,高
来得凶猛又漫长,连你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第几次。
他只觉得你的
像一张失控的嘴,疯狂地绞着他,一
温热的水流浇在
上,顺着一并淌下来。
秦彻闷哼一声,咬着你的肩膀,腰眼一麻,终于在你
处释放了自己。

又浓又烫,一
一
地打在你痉挛的
壁上,和你的
混在一起,沿着我们贴合的大腿根缓缓淌出。
秦彻趴在你身上,喘了很久。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隐约的夜风。
秦彻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低
亲了亲你汗湿的发顶,用鼻尖蹭了蹭你的耳廓,声音沙哑又餍足:“满意了?”
“法王的服务,怎么可能不满意?”你平复着心跳,语气是刻意伪造出的轻松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