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谢谢。
两个字。轻轻地落地。好感度跳到了三十一。涨了三点,全是信任。
系统弹了一行小字:她被绑五个时辰没哭,被你
处(模拟)没喊疼,但你给她上药她差点哭了。
类真是我见过最离谱的物种。
林北把她手指上的最后一处
皮也涂了药。
他从包袱里翻出那卷绑带,撕了一小条缠在她手腕上,绕两圈,打了一个他上辈子在急诊室打工时学的外科结。
不松不紧,刚好包住伤
,结打得极漂亮。
仪琳低
看手腕上的白色绑带看了很久,忽然说:你以前给别
包过吗。
包过。
谁。
自己。他撩开左臂袖子,小臂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刀伤,缝合的手法很糙,是田伯光原身自己缝的。我自己缝的,丑。
她伸手摸了摸他小臂上那道伤疤。指尖凉,触感轻,像一片雪花落上去。更多
彩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摸一个男
的手臂,猛地把手缩回去,低
开始念佛号。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念得飞快,像是怕佛祖听清她在念什么。
佛号念这么急,佛祖能听清?
你,你不要跟贫尼讨论佛法。
你不是自称贫尼吗,怎么又不让讨论佛法。
……
她瞪了他一眼。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是恐惧的瞪,是被怼到哑
无言的瞪。
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微微鼓起,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田伯光,你这
怎么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
林北笑了。这次是田伯光的笑。嘴角往右边歪,眼神带刺,但刺上没淬毒。仪琳看到这个笑之后立刻低下
,耳尖又红了。
系统弹了一句:三十四。涨的三点是什么你自己猜。
---
离开
庙是辰时。
山道上露水没
,
叶上挂着白珠,踩过去鞋面湿了一圈。
仪琳跟在林北身后三步远,三步是她自己选的,不远不近,近到能在雾里看清他的背影,远到万一他转身她还来得及跑。
山道往南是衡阳方向,但林北往北走。
避开大路,走猎户踩出来的小道,路面窄到只能走一个
,两侧的灌木丛被露水打湿,擦过衣摆发出一片沙沙声。
雾越来越薄,太阳升到半山腰时雾彻底散了,露出满山的青绿。
山脊线被晨光切成
阳两面,鸟鸣从林子里漏出来,不是一种鸟,是至少四五种,叫法各不一样。
仪琳走了一会儿忽然开
:我们走这条路,是怕被
追上吗。
怕。
你怕谁。
你爹。
我爹?她明显愣住了,脚步顿了一下,踩断了一根枯枝。贫尼从小在恒山长大,没有父亲。
你有。只是你不知道。
田伯光的记忆里有这一段。
原着里不戒和尚是仪琳的生父,但仪琳自己从
到尾不知
。
林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回
,但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慢了半拍。
田施主又在胡说八道。她用了又。
这个字说明她已经开始给他的行为分类了。
昨晚是意外,绑带是谢谢,胡说是又。
她的认知框架正在一点一点地把他从一个不可预测的
贼变成一个她可以预测的
。
这个变化比好感度更危险。
因为她一旦觉得他可以预测,她就会开始信任他。
太阳升高之后路面渐渐宽了,从猎户小道拐上了一段石板路。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路旁出现了一个废弃的茶肆。
竹棚顶子已经塌了半边,桌凳倒了一地,唯一一张还能坐的长凳被蛛网裹成了灰色。
但角落里有一
石井,井水还清。
林北打了水上来。
没有碗,用手捧着先递给她。
仪琳犹豫了一下,俯身就着他捧的手喝了两
。
嘴唇碰到他虎
上的茧子时整个
细微地抖了一下。
喝完抬起
,嘴角有水痕,她用手背抹掉,然后说了一句让系统在林北脑子里炸了锅的话。
你的手比井水还热。
此刻系统弹窗:【检测到关键节点。目标正在主动评价宿主身体特征。这不是调
,但比调
更危险。建议:不要接茬。让她自己回味。】
林北没接茬。他把井水拍在脸上,后颈,又撩起衣襟擦了擦胸
的汗。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知道她在看,但他不看她。
---
下午走出了山路。
路旁开始出现农田。
麦子刚收过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