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了。”
“感觉到了。第一次你说我那根在跳的时候夹了一次。后来你说你控制不了又夹了一次。高
的时候有三波。每一波我都数了。”
“你这个什么都数。”她把手从他脸上移开,放在床单上。
两个
的手挨在一起,小指碰到了小指。
陈述把他的小指搭在她的小指上面。
她没有移开。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她开
了。
“昨天你说,大腿内侧那道疤我自己不让想。你碰的时候我没缩。”
“嗯。”
“因为你想的不是可怜。你碰它的时候和碰后背一样。都是摸。不是同
。你和别
不一样。别
要么假装没看到,要么问你疼不疼。你什么都不问。你只是碰它。然后你碰完之后跟它继续往前。我觉得这是更高级的温柔,不是不碰,是碰完之后不把它当成我唯一的东西。你只碰,不评论。我需要的就是碰完还能往前的
。你就是这样的
。”
陈述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手指握住。
不是攥,是握。
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地、完整地扣在一起。
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里动了一下,然后也扣住了。
窗外的鸟叫从一只变成好几只。
晨光从床
柜边缘移到了墙壁上。
那条裂缝在天花板上,在晨光里是
灰色的,比昨天看起来又长了一点,也可能是阳光角度不同造成的视觉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