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了。
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迫切地需要释放。
“嗯嗯、哈、啊啊……嗯……”
我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从轻轻的摩擦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
核上画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
间直冲
顶。
分开湿润的
瓣,浅浅地刮擦内部。
指尖探
已经湿透的
,浅浅地进出。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内部的柔软和湿热,让我忍不住弓起背。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光是这样就感觉身体一阵酥麻。
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
我能感觉到
在睡衣下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
能感觉到小腹
处传来一阵阵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聚集。
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
最近尤其严重。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意识到这份感
无法传达开始吧。
当喜欢变成执念,当思念变成病态,身体也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长,快感却越来越短暂。
高
后的空虚,一次比一次更
。
没什么特别兴趣的我,一有空就会做这件事。
放学回家后,睡觉前,甚至早晨醒来时。
只要独处,只要想起前辈,手就会不自觉地伸向那里。
这已经成了习惯,成了瘾,成了应对无法实现的欲望的唯一方式。
这都怪前辈冷落我。
如果他能多看我一眼,如果能多在意我一点,如果能给我一点回应,或许我就不会这么饥渴,这么病态。
但另一方面,我又害怕他真的回应——如果他真的靠近,如果我得到了,会不会就失去了现在这种强烈的感
?
会不会就变得平淡,变得普通,变得不再特别?
一年比一年严重。
思念越
就越严重。
小学时只是淡淡的喜欢,中学时变成了明确的恋
,而现在……现在已经成了某种生存本能。
我需要想着前辈才能
睡,需要回忆他的触碰才能高
,需要听到他的声音才能感到安心。
这种依赖,已经
到了危险的程度。
“啊……嗯、前辈……那种地方……”
脑海中开始浮现画面。不是真实的记忆,而是妄想的产物。但今天,这些妄想有了真实的素材——下午在部室里的触感。
脑海中只有我一个
的前辈,玩弄着我羞耻的部位。
他把我按在部室的桌子上,掀起我的裙子,手指探
已经湿透的内裤。
他的表
是冷静的,专注的,就像下午时那样。
但动作是粗
的,不容反抗的。
妄想中的前辈有时温柔,有时严厉,但今天的前辈是严厉的那种。
可能是因为下午的事让我感到屈辱,可能是因为那种被当成实验对象的感觉激起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在妄想中,前辈是掌控者,我是被掌控者。
这种权力关系,让我感到羞耻,也让我更加兴奋。
妄想中的前辈,像今天的前辈一样用力揉捏我的胸部。
一只手揉捏左胸,另一只手探
腿间。
他的手指很长,能轻易触碰到最
处的敏感点。
他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由衣,你湿了好多”。
“嗯呜……前辈……不要啊?”
现实中,我的手指模仿着妄想中的动作,用力按压
核。
快感像
一样涌来,一阵比一阵强烈。
我咬住下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带着甜腻的尾音。
酥麻的快感灼烧着脑海。
意识开始模糊,现实和妄想的界限变得暧昧。
我能“看到”前辈的脸,能“听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触碰。
这些幻觉如此真实,真实到让我分不清哪边才是现实。
每当妄想中的前辈欺负我时,快感就顺着脊背阵阵传来。
脊椎像过电一样发麻,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后颈。
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床单被蹂躏得一团糟。
一心一意地、咕啾咕啾地将手指
秘裂。
两根手指,
地
,然后弯曲,寻找那个敏感的点。
找到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