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仰起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每次眼前都一闪一闪地发亮。
像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视野中炸开,又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屏。
这种生理
的反应,告诉我身体已经接近极限。
“前辈……前辈……??”
我松开咬住的下唇,让呻吟和呼唤一起溢出来。
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带着渴求。
每呼唤一次,手指就用力地
一次,像要把那个名字刻进身体
处。
像接吻一样把嘴唇压在枕
上,呼唤着心
之
的名字。
枕
柔软而冰凉,贴着发烫的脸颊。
我把嘴唇用力压上去,像在亲吻,像在渴求。
唾
沾湿了布料,留下
色的痕迹。
想听到前辈的声音。
想看到前辈的身影。
想闻到前辈的气味。
这些渴望如此强烈,强烈到让我心痛。
如果现在前辈在这里,我会怎么做?
会扑上去抱住他吗?
会哭着说“我喜欢你”吗?
还是会因为太过羞耻而逃跑?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需要他,需要到发疯。
紧紧抱着枕
,
地把嘴唇压在上面。
手臂环抱枕
,把它想象成前辈的身体。
虽然形状不对,温度不对,触感不对,但至少……是一个可以拥抱的对象。
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这个枕
成了前辈的替代品,成了我发泄思念的容器。
“嗯呜、前辈? 喜欢……最喜欢了……??”
表白的话语自然地从
中流出,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在现实中不敢说的话,在独处时,在
欲中,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每说一次,心脏就抽痛一次,但快感也强烈一分。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我上瘾。
光是说出心意,大脑就因幸福感而麻痹。
像喝醉了酒一样,
晕目眩,四肢发软。
世界变得模糊,只剩下快感和思念。
这种状态很危险,我知道。
但我不想清醒,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前辈的现实。
身体轻飘飘浮起的感觉。
像飘在云端,像沉在海底。
重力消失了,时间变慢了,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只有
间传来的快感是真实的,只有手指的触感是真实的,只有对前辈的思念是真实的。
但胸
的空缺却无法填补。
即使在高
的边缘,即使被快感淹没,那个空
依然存在。
它提醒我:这只是自慰,这只是妄想,这不是真实的。
前辈不在我身边,前辈不知道我的心意,前辈可能永远都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脑海中的前辈明明这么近,却永远不会靠近。
在妄想中,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说任何话。
但在现实中,我们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这种落差,让快感都带上了苦涩的味道。
寂寞。寂寞。寂寞。
想见你。好想见你啊。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像咒语,像祈祷。每想一次,手指的动作就更用力一分。快感在积累,在攀升,在向着某个顶点冲刺。
“前辈……前辈……”
每呼唤一次前辈,就像摩擦
核一样继续戳刺秘裂。
手指已经湿透了,
顺着指缝流下来,沾湿了睡裤,沾湿了床单。
那种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次房间里都回响着咕啾的声音。
水声,
体的摩擦声,压抑的呻吟声,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组成了一首羞耻的
响曲,只有我一个
能听见。
汗水让床单黏在身上。
额
、脖子、胸
,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睡衣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动作,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都带来额外的刺激。
每次把嘴唇压在枕
上,粗重的呼吸就变得更加粗重。
氧气不够用,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但我停不下来,不想停下来。
停下来就意味着回到现实,意味着面对没有前辈的夜晚。
渐渐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思考停止了,回忆停止了,连妄想都停止了。
只剩下本能,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追求。
这种状态很可怕,但也很……解脱。
至少在这一刻,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