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关灯
护眼
第3章 应用的探究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影了。

完全不像一个昨天刚被骚扰的该有的表

这是不是意味着,因为被原谅了,所以没有讨厌我?

逻辑上说得通。

如果她原谅了我,那么厌恶感就应该消失了。

但问题是,原谅这么快就发生了吗?

一支冰淇淋就能抹平骚扰带来的伤害?

这未免太廉价了。

除非……伤害本身就不

或者,她根本没有真正感到受伤害?

但即便如此,被强行做了那种事,用我来自慰的时候应该会产生厌恶感才对吧。

这是更层的矛盾。

即使她原谅了我的行为,即使她不再生气,但当她“想着陈启介自慰”时——如果她真的在做这件事——难道不会联想到那个不愉快的经历吗?

不会产生矛盾感吗?

不会觉得“我在想着一个侵犯过我的自慰”这件事本身就很扭曲吗?

脑子里不断重复着没有答案的自问自答。

像仓鼠在转里奔跑,不断循环,却哪里也去不了。

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但答案一个都没有。

数据不足,理论不完善,理解有局限。

我就像试图用牛顿力学解释量子现象的古典物理学家,发现自己的工具完全不够用。

思绪纠缠成一团,怎么也理不出绪。

我揉了揉太阳,感觉到轻微的痛。思考过度了,信息过载了,矛盾太多了。我需要简化,需要聚焦,需要找到突

……想得太反而不好。直接删掉试试看,不就清楚了。

这是最直接的方法。

既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兴趣还在”,那就试试“如果删掉会怎样”。

这本身就是实验:作变量(删除兴趣),观察结果(她的反应)。

如果删除后兴趣不再出现,说明兴趣是“可变的”,可能受感影响。

如果删除后兴趣又恢复了,说明兴趣是“固定的”,不受短期感影响。

无论哪种结果,都能提供信息。

我重新点亮手机屏幕,解锁,打开『兴趣改造应用』。

动作很快,但钟由衣应该看到了我在玩手机——不过她不会知道我在看什么。

应用界面加载,地图显示,代表钟由衣的红点就在我旁边,几乎和我的红点重叠。

打开兴趣改造画面,点击显示着『兴趣1:想着陈启介自慰』的部分,改成了『兴趣1:』。

我删除了文字,让那一栏变成空白。然后点击保存。屏幕轻微闪烁了一下,那道熟悉的红色流光闪过。作完成了。

我抬起,观察钟由衣的反应。

她刚吃完冰淇淋,正用纸巾擦手。

动作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连指缝都不放过。

她的表很平静,很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几秒钟过去了,她还在擦手。

十秒钟过去了,她开始收拾纸巾,扔进垃圾桶。

半分钟过去了,她拿出作业本,准备写作业。

没有变化。

我皱起眉

是延迟吗?

还是说删除兴趣根本不会引起任何外在反应?

这也有可能——如果兴趣只是内在的倾向,那么删除它可能就像删除一个文件,不会引起物理世界的变化。

但如果是这样,我就无法验证删除是否成功了。

我只能通过应用本身来确认。

我正想再次打开应用查看,钟由衣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抬起,看向我。

她的眼神……有些空,有些迷茫,像突然失忆的,不知道自己在哪,在什么。

她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到整个脸颊,甚至脖子。

那红色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更的、近乎充血的红。

然后,钟由衣把冰淇淋的棍子含在嘴里,红着脸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儿,接着就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部室。

她的动作很慢,很飘忽,像梦游一样。

她没有收拾东西,没有说“我去厕所”,甚至没有看我第二眼。

她只是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开门,出去,关门。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与平时那个吵闹的她判若两

我默默地目送着她。

门关上了,部室里只剩下我一个

夕阳又西斜了一些,光影拉得更长。

窗外的社团活动声音似乎也变远了,变得模糊,像隔着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