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
房在夜风中微微颤栗，两粒
因为凉意和兴奋同时刺激而充血凸起，在月光下呈现出比嘴唇更
的
红色。
她抬起手，用食指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边，然后向右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划过胸骨，停在右边上。
这个动作做完之后，她把手指拿开，让两粒被拨弄过的在空气里继续微微颤动，然后抬看着父亲，用那种正在背书般的平静语气说：“我长了十八年，这两颗从你第一次抱着我去澡盆里洗澡的时候就长着，那时候它们是米粒，现在它们是红小豆。我专门为你长成这样的。妈妈也有，但她的不会为你硬。我的会。”然后她张开双臂，像展示一件刚完成的雕塑一样把自己整个上半身都亮给他看。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室友，没有突然敲门的辅导员。妈妈更不知道她的宝贝
儿正光着身子站在废弃钟楼里等她老公来
。”她把地上那件开衫踢到一边，转过身走到窗边把窗台上的灰尘用掌心擦了一把，手弄脏了并不在意。
她只是趴在窗台上半
着身体把百褶裙推上去推到腰间，然后弯下腰把手肘撑在落满尘土的旧木窗台上。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
廓镀成银色——上半身赤，腰窝凹陷，裙摆堆在腰际，百褶面料下塌成扇形。
底下两条白色长筒袜直直衬着腿根的留白肌肤同框对比。
窗台外是
坡。
坪在夜色里无限延伸直到看不见尽的黑暗，远处场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
哨声——那是晚训的体育生还没收。
她把穿着长筒袜的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让月光直接照进自己裙摆下露的
部，然后回过来看他。
她的内裤在翻窗进来之前就脱了，就扔在窗根底下那片野蔷薇丛里。
现在两瓣
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夜风吹得微微发凉的皮肤、晃来晃去的裙褶、和一道已经开始在月光下反光的湿润
缝。
她的右手从自己腰侧绕到身后伸出两根手指拨开
唇，把里面翕动的
和正在渗出透明黏
被月光照得晶亮的
直接正对注视的方向。
“爸，你看——月亮照进去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你猜这个画面叫什么？叫‘月光
’。你儿把月亮塞进自己道里了，现在只差你的
来把月亮捅出来。你是想先在窗帘这儿
我对着月亮一发，还是在钟摆上？那根钟摆几十年没走过——你
进去的时候它可能会重新动。它停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你儿在你身下高
那一下，时间重新开始算。你是时间的起点。你是儿纪元元年。完我之后所有
历都要撕掉，零年零月纪沐柠以背位趴在钟楼旧窗台上被亲爹纪远舟授
成功。”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极快，像是在倒计时似的，一句接一句地往外
，每个字都挂着湿润的气息和白亮的月光。
她每说一句就夹一下自己道，说到最后“授成功”的时候，
紧缩把腔内的空气挤出一点点，在月光湿润的褶皱之间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细小“噗”声。
然后她把手帕蒙在自己脸上，吸一气，最后一个颤音收束在喉咙里。
她回过从自己肩看向他，眼角下方那颗画的小黑心恰恰被月光照成银色。
跟脸上那团红连起来像某种祭祀妆面。
“过来。站我后面。我要你站着我——就像那些黄片里随便靠在墙上被
的高中生那样。我从来没过过高中生的
生活，我今天要补课。纪老师。纪教授。爸爸。我。”
纪远舟跨过地上那摊碎玻璃。
他伸手扶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儿光的沟正对自己裤裆勃起的位置。
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箍了这二十多天的硬度。
然后他了进去。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手指试探没有
先蹭再进——是整根，直接从百褶裙底下捅到底。
她已经湿透了，刚才那段独白造成的湿润程度甚至超出她自己预判。
道内壁在他进时发出一声类似踩进淤泥的声音，咕嗤。
接着是她在空旷大厅里发出的一声闷在手里的尖叫。
“啊——！咿呀——！进来了——爸爸的大——咿——好满——爸爸你感觉到了吗——里面全是水——水是你儿刚才说话说出来的——我说的每一句骚话都会变成水——我说月亮——就流一滩——我说纪元元年——就流一滩——我说纪老师我——全流出来了——哦哦哦——爸爸——你是不是——在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想我了——想这张说骚话的贱嘴还是想这个说骚话时一直夹腿的骚——咿——撞到了——子宫颈——它也想你想得不行——缩在宫颈等你来敲门——爸爸来敲门——咿——！”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每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