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
都打断她本来想说的话，让那些原本编排好的长句变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但他听懂了。
她脸上那条手帕被撞歪了，露出半张脸——眉毛拧着，嘴张着，眼神失焦地望着窗外
坡上那
满月。
“爽——爽死了——爸爸——这比前面几次都爽——没有跳蛋没有
油没有袜
没有在旁边偷听——只有你我——跟月亮——哦——哦——爸爸——你抬
——月亮在看我们——月亮照着你的
在我
里出来进去——上面全是我的白浆——黏糊糊的——白浆反光——月亮都在舔它——”她低看两个
合处，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面去了堆成一条褶边；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两条
露大腿后侧跟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绷紧腿根不断碰撞，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在空旷大厅里被圆墙弧度放大成立体环绕音。
“哦——我的袜子——袜子滑下来了——袜条纹歪了——爸爸帮我拉一下——快！
我的时候帮我拉袜子——”她抬起左腿踩在窗台更高处，把大腿送到父亲手边。
那只手在
她的时候依然抽出来帮她整理滑落的长筒袜。
他用拇指把她的袜条纹勾正再往上拉到原位，然后狠狠顶进她最
处的宫。
她因此发出的那声“咿呀”混着哭腔又夹着满足——比以往任何一声都撩。
“嗯——啊——咿——袜子拉好了——继续——继续——袜子是你买的——全套都是——开衫是你这个月零花钱给我买的——裙子也是——长筒袜也是——爸爸你把
儿打扮漂漂亮亮就为了自己亲手的时候更好看——咿——对不对——说对——快说对——”
“……对。就是给你买了让别看——最后的是我。”他终于开，嗓子粗粝低沉。
她听到这句粗话以后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后腰沈得更低，
翘成一个更陡的角度，让
每一下都能从
道前壁一路刮过g点再撞到子宫颈后穹窿。
每一个来回她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
叫——不是词，是声音——嗯嗯啊啊咿咿呀呀的
码，像被按住了键盘上所有元音键。
“啪啪啪——啪啪——爸爸我的声音比体育生吹哨还好听——你听——那个哨停了——是不是他们在找这个声音是谁——他们不知道是爸爸在自己儿——嗯嗯——好硬——你怎么一次比一次更硬——是不是野外更刺激——因为月亮看着你——让你想起自己是在月亮下儿的原始——嗯嗯——月亮下只有野狗才会自己生的母狗——汪汪——我是小母狗——你也是——老狗小狗——噢呜——”
她被自己脱而出的这句“老狗小狗”尴尬到笑了一下，那个笑声还挂在嘴角没散，他就把她转过来抱上窗台。
他从地上垫着自己的衣服让她坐上去，然后面对面重新进
。
她穿着白袜的双腿盘在他腰后，脚踝叉在他后腰，裙摆铺在身下垫着碎砖。
“这个姿势——面对面——像不像你在抱小时候的我？那时候也是两条腿盘着你，只是现在盘的位置不一样——以前盘肚子，现在盘——以前两条腿不够长，现在包你的腰刚刚好——以前你的手托着我的脊椎——咿——现在托瓣——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抱的姿势都一样，只是现在多了根在我里面——”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和父亲耻骨贴合的位置。
从她这个角度看，儿的小腹平坦且因为姿势收得紧，腹肌若隐若现。
而父亲的柱身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新的白浆，黏浊程度比一开始更浓，把两毛都沾成湿绺状。
她伸手摸两合处，一整只手兜不住整片湿滑，手指沾满了自己水和父亲渗出的前列腺
混合物，然后把手指伸到他嘴边看着他吃自己的体。
“你尝。这是你的和我的，爸爸——你以前喂我喝
，现在我喂你喝体。我们父俩这辈子都靠对方体互相养活。我是喝你的
长大的——别不信，十八年前没有你那泡跟妈妈的卵子配对——哪来的我？现在你儿用道给你把退货了，还带利息——利息就是我的水。你多喝点。”
她把手指推进他嘴里，指腹按在他舌根，感受他吞咽时喉结滚动。
她被这个下意识生理反应撩到了极点，然后开始用蒂蹭他的耻骨联合——骑在他腿上自慰，腰摆得飞快，百褶裙在月光下扇成一面扇子，白筒袜崩紧，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闷而持续的呜咽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要来了，爸爸我——要的——别
——等我——等我到了你再——呜呜呜——嗯——嗯——嗯——爸爸你的耻骨好硬——磨得我豆豆好爽——以前怎么没发现耻骨也能——咿——别动——求你别动——我自己磨——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咿呀——！”
她的高
来得异常猛烈，整条脊椎弓起，后仰，脖子拉出一道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