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弧线。
月光落在她凸起的喉结位置，她张嘴叫的时候，那枚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从那里撕出来，回
在整间钟楼的高度里——啊——啊啊——爸——爸——一声长长的、用尽全部肺活量的长嚎，尾音拖了十几秒，从尖叫慢慢降为呜咽，再变成啜泣，最后是一连串含混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到了到了……爸爸……
儿高
了……在钟楼里……月亮看着我高的……月亮看到你怎么
我的……啊啊啊……子宫颈也在跳——爸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在亲你的
——它说谢谢你把我儿到高——我就是你的子宫颈——我在代它发言——它说请爸爸把
奖励给它……”
在她高痉挛子宫颈不住吸吮的刺激下他开始
，
发直接打在宫颈
那张还在贪心缩的小嘴上。
她低看自己小腹——被灌满了还是平坦着，但身体里多了整泡属于父亲新生成的子——有些正往输卵管里游。
她数了一下他今晚了多少
。
她在心里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七。
不对，是八，最后一是慢慢涌出来而不是出来的，所以不容易数。
她把抬起来靠上他肩膀，挨着他耳朵说：“八。刚才了八。给你闺灌了八杯。爸爸你库存清空了。接下来去哪里？是不是要把我抱到钟摆那边去分针那里再来一次？”
随着他抽出开始沿着长筒袜内侧往下淌。
她并拢双腿把夹在里面享受它从温热变凉的过程。
然后她从窗台跳下来，膝盖软了一下，把袜筒边缘沾的那几道白浊抹匀在脚踝处，说袜子不能洗，要留着回宿舍在室友面前穿——她们会发现我袜子有点腥问是不是火腿肠味，我就说对，是双汇牌浸泡火腿肠。
她把开衫随便披上，扣子不系，然后把刚刚的设定抛到九霄云外。
她走到钟楼中央那根铁铸钟摆下。
墙面上老旧的铁框和挂锤早就锈得不能动，但她伸出食指按在摆锤底部往前一推——那根几十年来从没动过的钟摆发出了第一声。
不是钟鸣，是金属与空气摩擦的长长低吟，像整座钟楼在打一个低沉的嗝。
她回朝他掀起裙摆，弯下腰。
“三点二十六了。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