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星期,吃了几天消炎药没见好,医生建议做个喉镜检查。
诊室的墙上贴着宣传画——“关

健康,定期
科检查”,配图是一对母
坐在花园里微笑。
她盯着那张宣传画,忽然想到了一个她这半个月来一直在逃避的可能。
她的例假已经推迟了很久。
四十五岁,推迟例假不算不正常——这个年纪的
或多或少都在经历围绝经期的紊
。
但她还是怕。
不是怕怀孕,是怕另一种她不敢多想的原因。
她不能怀孕。
她生完柠柠之后子宫内膜一直不好,医生说过再怀孕的几率很低。
所以不是怕怀孕。
那是怕什么?
她也说不清楚。
她只是觉得,在这个家发生的一切奇怪事
之间,在她丈夫和
儿之间那些微妙到几乎不可见的暗流之间,有一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正在生长。
像是墙壁夹层里长的霉菌,你看不到它,但你能闻到它。
她站起来,被护士叫进了诊室。
喉镜的结果要等下周。
但另一件事她已经不需要等结果了。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周先生发了条信息:“你说的软件,我想多了解一点。什么时候方便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