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寒

她的身体在暖黄的壁灯光下看起来和六年前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肋骨比二十三岁时更明显了一点，锁骨窝更了一点。

二十七岁的身体比二十三岁更瘦，但不，曲线还在。

他把她放在床沿上。

她的后背贴上床单的时候肩胛骨夹了一下。

他从正面进去。

这个姿势是最直接的，她的腿可以盘上他的腰，不费力。

推开道的时候她吸了一气，进去七成到底，宫颈被触碰的瞬间她小腹绷了一下，和以前每一次一样。

他的节奏和他每一次给她的节奏一样。

三秒一进，在处做小幅度的研磨，冠状沟反复碾过宫颈的穹窿。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手抓着他的后背。

手指陷进他背阔肌的位置，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很浅的痕迹。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短促，从鼻子换成了嘴。

她的高在大概三分钟之后来了，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处往外推。

第一波箍紧茎身根部，第二波略弱，第三波只剩道周围的肌在无规律跳动。

她叫了一声，然后塌下去，胸剧烈起伏。

他没有吻她。

全程都没有。

不是故意不吻。

他不吻的时候甚至没有思考“要不要吻”。

他只是嘴唇没有碰到她身上任何一处皮肤。

额、眉心、鼻尖、嘴唇、下、脖子、锁骨、房，全部没有。

只有器官在接触，在一个已经做了几千次的程序里继续相互完成。

她的身体和以前一样敏感，高的质量没有下降。

她的道壁在他的瞬间仍然会条件反地夹紧，这是六年来肌记忆形成的本能。

她体内的瞬间他发出了一个很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息。

然后他退出来。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他，把塞进他髋骨中间。这是她做完之后最习惯的姿势。

“你。”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快睡着了。她没有注意到他不吻她。因为她全程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