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赵刚叉着腿站在路中间，矮胖的身子把窄巷占了大半，左右两边各站着两个跟班，一个剃寸
一个染了黄毛，都是他平时混在一起的那几个。
三个
生背靠着墙挤在一起，书包抱在胸前当盾牌，脸已经白了，其中一个眼眶发红，嘴唇在抖。
“学、学长，让我们过去吧，我们家里
在等……”中间那个短发生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尾音带上了哭腔。
赵刚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歪着打量她，绿豆眼从她的脸扫到胸
，再扫到裙摆下的腿。
“家里在等？急什么啊，跟学长聊两句怎么了。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我、我们是高一三班的……”
“高一三班啊。”赵刚伸手拨了一下那个生抱在胸前的书包带子，手指顺势蹭过她的锁骨，那生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后背撞在墙上。
“高一三班我熟啊，你们班主任老张跟我关系好。别怕，学长又不是老虎。”
他回冲寸和黄毛使了个眼色，两个嘿嘿笑着往两边散开，堵住了巷子两。
赵刚的目光又滑到旁边那个扎马尾的生身上，她穿的是学校规定的及膝格子裙，但坐了一天皱了，裙摆缩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腿。
“你腿挺白的。”赵刚蹲下身，视线平着往她裙摆底下瞄，“穿白袜子啊，怎么不穿丝袜？你们高一的怎么都不懂打扮。要不要学长教你？丝袜穿上去，腿又滑又亮，男看了就走不动道。”
马尾生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碎成了片：“求求你让我们走吧……求求你了……”
“哭什么哭，学长又不会吃你。”赵刚站起来，舔了舔嘴唇，伸手去抹她脸上的泪，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两下，“不过你要是真这么怕，亲学长一，学长就放你走。怎么样？”
短发生已经哭出了声，第三个生缩在最角落，整个在发抖，书包带子被攥得指节发白。
寸凑过去嬉皮笑脸地说了句“赵哥你轻点，别把学妹吓坏了”，手却不老实地往马尾生的肩膀上搭了一把。
那生尖叫了一声，整个缩成一团。
“叫什么叫。”黄毛在旁边不满地咂嘴，“巷子里没，叫
喉咙也没用。乖乖的，陪赵哥聊会儿天，又不会少块
。”
赵刚的手已经搭上了短发生的下
，拇指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刚要开说什么。
一只手从背后攥住了他的后领，猛地往后一拽。
赵刚整个被拽得踉跄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子扭正要骂，一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已经踹在了他膝盖弯上。
“砰”的一声，赵刚矮胖的身子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嗷了一嗓子。
“滚。”
一个字。
王婷婷站在巷子中间，书包挂在一边肩膀上，白色衬衫扎进
蓝格子裙，j罩杯的胸脯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起伏着。
她今天那双黑色丝袜还没换，从裙摆下缘一直裹到脚踝，油亮的光泽在傍晚的斜阳里泛着暗光。
高马尾在脑后甩了一下，碎发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边，眼神冷得能结霜。
赵刚跪在地上捂着膝盖，抬看到是她，绿豆眼闪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但他很快被膝盖的疼痛拉回现实，龇牙咧嘴地要站起来。
“你他妈……”
王婷婷没等他站起来，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摁了回去。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肌线，脚掌踩在他肩，力道稳得像钉子钉进去的。
赵刚矮胖的身子被踩得歪在地上，半边肩膀贴着地面，狼狈不堪。
“我说滚。”
寸和黄毛对视一眼，犹豫了半秒。
王婷婷偏过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没有一丝多余的
绪，就像看两块挡路的石。
但两个同时往后退了一步——空手道社长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上学期她在校运会上表演击碎三块木板的样子很多还记得。
“赵哥，要不咱们先……”寸小声说。
赵刚被踩在地上，脸涨成猪肝色。
他看着顶上方王婷婷那张冰冷的脸，又看了看她踩在自己肩上的那只脚——黑色丝袜的光泽近在咫尺，她裙摆的
影投在他脸上。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种复杂的光，疼痛、屈辱，以及某种不该在这个时刻出现的东西。
“行，行，我们走。”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王婷婷收回脚，退后一步，让出了路。
赵刚爬起来拍了两下裤子，揉着膝盖一瘸一拐地往巷走，经过王婷婷身边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从扫到脚，停了一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