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移开。
寸
和黄毛跟在后面，三个灰溜溜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三个
生还缩在墙根，眼泪糊了一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反复地说谢谢、谢谢。
王婷婷看了她们一眼，语气没有缓和多少：“以后走大路，别走这条巷子。走吧。”
生们抱着书包飞快地跑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我和王婷婷。
她弯腰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手指无意识地抚了一下小腿上丝袜的边缘——那个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对丝袜质感的习惯
迷恋，指尖沿着尼龙的纹路滑了一寸。
然后她直起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吧，回家。”
她迈开步子往巷
走，黑色丝袜在夕阳里拖出一道暗色的亮线。
我跟上她，书包带子在肩上勒得发紧，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她踩在赵刚肩上的那一脚，
净利落，没有犹豫，像踩一只虫子。
我们走出巷子拐上大路，并肩走着。
她比我矮三公分，但那双丝袜长腿的步幅比我还大，小皮鞋在
行道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傍晚的风吹过来，她的马尾晃了晃，衬衫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在夕阳里泛着暖色。
她侧看了我一眼，眼神从刚才的冰冷化成了春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走这条路怎么不叫我。一个走不安全。”
“我没事。”
“嗯。”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妈今天回来晚，说让我们自己先吃。”
我们的影子在夕阳里拉得很长，她的裙摆随步伐微晃，丝袜的光泽一闪一闪。
我们都没有回。
如果回，就会看到巷拐角处，赵刚矮胖的身子贴在墙上，只露出半张脸。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绿豆眼死死盯着王婷婷远去的背影，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
她的马尾在夕阳里晃。
她的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移动的
廓。
她的腰，细得能看出去的弧度。
她的裙摆，每走一步掀动一下，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油亮的光泽像一条暗河在腿弯处流淌。
她的
，在格子裙下左右微摆，圆的，翘的，每一步都画一个令窒息的小弧线。
赵刚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兜。
他隔着裤子攥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指节发白，整个贴在墙上，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痰音。
他的目光像焊死在她身上一样，追着那道背影一寸一寸地移动，从后脑勺到后颈，从后颈到肩，从肩到腰，从腰到，从到腿，从腿到脚踝，再从脚踝重新回到那个左右摆动的。
“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刚才她踩在他肩上的那一脚，她的脚掌隔着丝袜压在他肩的触感，那
力道，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
他的膝盖还在疼，但那疼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剂，顺着血管往裤裆里灌。
她踩他的时候，裙摆晃了一下，他看到了她大腿内侧丝袜的反光。
就那一眼。
“王婷婷。”他在嘴里嚼着这三个字，像嚼一颗糖，舌在腔里转了一圈，咽下去，又涌上来一涎水。
他吞了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程度。
“你等着。你今天踩我一脚，我记住了。等我把你弄到手，我要让你穿着这身黑丝，跪在地上，用那张冰山的脸给我含。你踩我的那只脚，我要含在嘴里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舔，把你丝袜舔穿。你空手道不是厉害吗？我要把你两只手按在顶，让你那双腿夹着我的腰，使劲夹，你不是力气大吗？我看你被到发抖的时候还有没有力气夹。”
他的手在裤兜里动了动，裤裆的帐篷已经大到一个离谱的程度，把运动裤前面顶出一个长条形的廓。
他不在乎，巷子拐角没看得见。^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他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王婷婷的背影，那道身影越来越远，裙摆越来越小，丝袜的光泽渐渐融进夕阳的余晖里。
“骚货。”他又咽了水，嘴角咧开，露出一个
湿的、黏腻的笑，“你跟你妈一样，早晚是我裤裆里的货。你越拽，我越想看你哭。”
他靠在墙上，又看了最后一眼，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低下，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伸手按了一把，嘶了一声，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反方向走了。
膝盖还在疼，但他的嘴角一直挂着那个笑，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耐心地等着猎物流血倒地的那一天。
晚饭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