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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明天。明天。明天。
她对自己说，就像念咒语一样重复这个字眼，直到最后终于以为这句话足以盖过脑子里所有转着的
欲。
然后就在意识即将滑
睡眠的瞬间，她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一个比所有意识清晰的念
都更诚实的画面——明天苏染会来，而苏染是苏曼晴的
儿。
苏曼晴有那间离异独居的公寓，也有床柜最底层那个抽屉。
她的闺蜜——气质冷艳、作风凌厉、看男
眼光比林婉儿自己毒得多——明天会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而苏曼晴上一次见到林越，还是去年圣诞节。
那时候的林越，在苏曼晴眼里还只是一个高她半的“小孩子”。
现在他比那个时候又大了一岁，比那个时候更沉默了，比那个时候——林婉儿太清楚了——裤子里的东西更硬。
黑暗中，她睁开眼睛。
她的担忧已经变成了一种十分奇怪的东西——不是害怕。
是更接近嫉妒的某种预感。
苏曼晴看男的眼光从来都很好。
如果明天她发现自己闺蜜的儿子突然变成了一个“值得被看的男”，该怎么办。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一把把被子拉到包住。
呸呸呸。她在被子里捏了捏自己的脸，手指用力的程度比平时重了三倍——清醒点。睡觉。
但没有用。
她脑子里那个画面——苏曼晴站在客厅里盯着她儿子看——已经不受控制地在一个连续播放的蒙太奇片段里自动展开了。
那一段开场镜是从林婉儿自己今天的视角借过来的——一个男站在厨房阳光底下、裤裆从宽松篮球裤正中间支起来那一帧。
只是这一次，隔着空气盯着那根隆起
廓看的，是她那个离婚三年的闺蜜。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枕压在脸上。
隔壁楼上儿子的房间，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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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