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沾到了膏药。”他按住背扣下沿——拇指就卡在黑色胸罩背扣正下方,距离她的背扣只有一层布料的厚度。
那层黑色蕾丝背扣,六天前她在门缝后面穿着它做瑜伽,只是当时汗浸透了上衣他什么也看不见。
现在他的手隔着一层空气和那层黑色蕾丝底下的皮肤,只有零距离。
她的整个后背猛地收紧了。
不是排斥——是那种被碰到了不该碰但最想被碰到的地方时的自动绷紧。
紧接着她闭上眼睛,前额抵在手臂上,发出了一声只有鼻腔能泄出的、极其细微的闷哼:“嗯……”然后慢慢地把那
屏住的气吐出来。
“这里疼?”他明知故问。
“有……有一点。就一点——”她说不完完整的句子。
因为她的胸罩背扣此刻正被他的拇指轻轻压着。
那个位置和疼痛毫无关系——那是她自慰时幻想儿子
时,自己的后背弓起的最高点。
他的拇指沿着背扣下缘轻轻画了一道弧线。
不是按摩的动作——是抚摸。
从背扣左侧画到右侧,画完了那道和胸罩下缘平行的弧形。最新WWw.01BZ.cc
指腹下她的皮肤烫得惊
,比后腰的温度还高。
她的手指抓紧沙发垫边缘,指尖陷进布料,指节从泛白陷到发红。
呼吸声从鼻腔挤出来,夹杂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带边缘碰撞——“越——”不是上次高
失神时喊出的那个
碎的音节,是清醒的,是克制的,是压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唇语,但他听到了。
从她说那个名字的嘴形和她呼气时压在喉咙底部的声门塞音判断——她叫的名字不是“浩天”。
他的拇指从背扣上移开,绕到她腰侧继续涂药膏。
涂完后手掌离开她后腰之前,他的手指沿着裤腰边缘轻轻压了一圈——那一圈压痕和昨天一样,从腰侧压到小腹外侧,每次压下去都会看到裤腰边缘那层浅红色勒痕微微发白再变红。?╒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大腿在沙发垫上夹紧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棉质中长裙下摆因为她夹腿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常年不见光的大腿后侧——腻白的、有一些微不可见的毛细血管浅纹,以及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那片从大腿根往下蔓延的汗水反光。
“好了。药膏晾
,别急着起身。”他站起来。这次没有说“你的小腿还在抖”。但他看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的软
还在微微发颤。
“……谢谢。”她的脸还埋在沙发垫上,声音比刚才更哑。
然后她慢慢地、维持着趴姿转过来侧
,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的时长超过了前三天的任何一次对视——整整五秒。
在这五秒里他们之间隔着空无一物的客厅空气和记忆:瑜伽裤撕裂的声音、跳蛋在木地板上打转的残影、他第一次从背后搂住她时
卡在她
沟里的硬度、她昨晚没有自慰是因为自慰已经遣散不了她需要的触碰。
然后她别开目光,把脸重新埋进沙发垫,说:“今晚我打算包饺子。你最喜欢吃的。猪
香菇馅。”
“好。”
凌晨时分。窗外蝉鸣忽然变得很响。
林婉儿又一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放在小腹上——儿子七天里触碰了三次的那片小腹区域。
她闭上眼睛。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帮她按摩。
明天这个时候丈夫的行李箱会立在这间卧室门
。
明天之后所有之前她幻想过的接触都不会再发生——他的手掌不会再贴上她后腰,他的拇指不会再去探索她胸罩背扣下方那条弧线,他的眼睛不会再用那种压低了声音的专注注视叫她“别动”。
七天。
她被这个家宠了七年又被这个家忽略了七年——然后在短短七天内她的
生重心完全倾斜。
现在她躺在床上,手指还放在儿子最后一次按摩的位置上,感觉到掌心下那片小腹软
还在细微地跳动——不是肌
抽搐,是子宫
周围的平滑肌仍在缓慢地持续痉挛。
今天他按了她胸罩背扣——只隔着那层该死的黑色蕾丝,他的拇指再压下去半厘米就会触到她胸椎。
而她今天没有穿戴更厚重的内衣,只穿了黑色蕾丝——和前天内裤同款那条——因为她今早起床时脑子里有个她不敢对自己承认的想法:“他会看到吗。”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不是门铃,不是空调。
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从沙发到走廊。
从走廊到楼梯
。
然后第一级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林婉儿的身体冻结了。
不是整个
——是她的肺部突然停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