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
换戒指时也没有见过的、因为一个尚未出生的小生命而重新定义的幸福感。
她的呼吸节奏在苏棣和苏棠的按摩之下渐渐平稳了下来。
她的脚在姐妹俩的手掌里变得温暖而松弛,脚趾不再因为抽筋而蜷缩。
她的眼睛依旧闭着,但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小,小到不仔细看就会错过,但它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像一个隐秘的、只有我们四个
知晓的秘密。
我继续揉她的太阳
。指尖感受到她颞浅动脉在皮肤下缓缓跳动,节奏慢而均匀,像一首已经进
尾声的安眠曲。
窗外是秋天。
风把法国梧桐的落叶吹到窗玻璃上,沙沙作响。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橘色的灯光从角落斜打过来,把四个
的影子叠成一片
浅浅的、分不清谁是谁的
廓。
这一刻,在这个弥漫着药膏味道和热毛巾蒸汽的客厅里,在这个被全世界遗弃的角落,我们四个
又一次紧紧抱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一次,被包裹在最中间的,是那个还藏在姜晚肚子里的、尚未成型的小生命。
她会长成什么样?
她会像姜晚一样沉稳吗?
还是会像苏棠那样倔强,或者像苏棣那样狡黠?
她会有姜晚沉静如水的眼睛吗?
还是会有苏家姐妹的酒窝和虎牙?
这些问题的答案还要再等六个月。
但我不着急。
她们三个也不着急。
我们有整整一辈子的时间,去认识这个还没有来到我们身边的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