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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切的开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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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她的鼻尖。

最后才是嘴唇。

我们接吻的时候我还在她体内。

我亲她的时候她含住了我的下唇,舌尖轻轻划过我唇下正中那条浅浅的沟。

然后她松开了,看着我,两个酒窝地溢出来。

“继续。我想做到你。”

我按住她的髋骨——那里比以前宽了些,上面覆盖的肌因为孕期而软化了,不再是以前那种紧实的手感。

我缓缓地开始抽送,幅度控制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每次抽到一半就退回去,再推回来,始终保持在最处的临界点附近徘徊。

她的反应比孕前更强烈,她全身的敏感阈值都降低了,孕期激素让她的皮下神经末梢密度增加,我每推进一厘米,她的产道内壁就有一圈新的神经末梢被激活。

她很快就开始高了。

不是大叫大闹的那种高,而是全身肌在一瞬间同时绷紧又同时放松的、极其内敛的释放。

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趾拱起来,脚背上的青筋起,盆底肌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紧了整个产道。

我感觉我的茎被她体内处的某个结构吸了一下——可能是宫颈在高中的节律开合——然后她全身的肌忽然同时松弛,整个像一堆被阳光晒软了的猫一样摊开在床垫上。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

我继续在她体内抽送,速度比刚才稍快了一点,因为我知道她高后的内壁会更敏感,会更容易让我到达。

我抽了大概三四十下,然后在她体内了。

冲过宫颈附近的黏膜,她的小腹又轻轻跳了一下。

我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小片白色的混合,她用床柜上的纸巾轻轻擦掉了,然后像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猫一样翻了个身躺平,把手按在肚子上面,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内部的动静。

两分钟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多年的话:“叔叔,以后每次你做的时候,我会先不告诉孩子们那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在做这件事。等他们长大了,自己发现的时候,那个表一定会很好玩。”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这是苏棠。嘴上温柔,心里藏着所有都不注意的小小狡黠。

苏棠的孕晚期比姜晚当时要轻松一些。

她的孕吐在四个月就基本结束了,之后胃一直很好,体重增长也很标准。

苏棣每隔两天就给她量一次肚围,用一根软皮尺从肚脐上方绕一圈,把数据记在冰箱门上的孕期跟踪表里。

酒酒在肚子里很活跃——比小年当时活跃得多。

苏棠经常半夜被踢醒,醒来之后也不生气,只是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小声说“你又不睡觉了”,语气和当年在排练厅里跟偷懒的新团员说话一模一样。

预产期前一周,苏棠还坚持在家里做了最后一次备产瑜伽。

那天下午特别热,客厅的落地窗全部打开也没有一丝风,窗外的桂花树叶子一动不动。

苏棠坐在瑜伽垫上,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双腿呈蝴蝶式打开,脚心贴脚心,两只手抓着脚踝,身体前倾,肚子几乎贴到地面。

“宝宝你以后不用像我这样练功。”苏棠对着肚子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被客厅的回音放大了些,“想练就练,不想练就让你爸教你念书。你晚妈说念书比跳舞稳定。但我觉得其实都不稳定。最稳定的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妈妈当年就是想做一件事,然后就做了。做了以后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几天后她被推进产房。

生酒酒的过程比姜晚当年顺利得多,初产按理说产程不会太短,但苏棠的体质发挥了作用——十四年练舞练出来的盆底肌力量和核心控制力,在分娩时转化成了推动胎儿下行的强大助力。

助产士后来说她从八指开全到分娩只用了三十多分钟,快到产房里的护士都以为她是经产

产房门推开的时候,苏棣正蹲在走廊的长椅上拆一包巧克力——她带了一大袋零食来陪产,说是怕自己等太久会低血糖。

护士的声音刚响起,苏棣的手一抖,袋子倾斜,里面的散装巧克力掉了一地。

她对地上的巧克力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从长椅上跳下来跑向姐姐。

“七斤一两!”护士把手套上的消毒泡沫甩掉,咧嘴笑了,“恭喜恭喜,是个大胖姑娘。”

苏棣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然后她一把抓住旁边姜晚的袖子,用力之大差点把姜晚的整条袖子扯下来。

“比我姐出生的时候还重!我姐当年才五斤六两!她闺七斤一两!七斤一两是多大一坨你知道吗!”

姜晚默默地把自己被她扯变形的袖子整理好,顺便用另一只手把她嘴角的薯片残渣擦净。

到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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