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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切的开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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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疼,是被快感从脚底一直击中天灵盖的那种惊喜。

“别停。全进去。顶到最再停。”

我照做了。

她的宫颈现在比孕前更靠前,我顶到最的时候刚好碰到那个柔软突起的结构,她抿嘴闷叫了一下,双腿锁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主动动。

不是大幅度扭动——她毕竟也怕压到孩子——而是极小范围内的、只有她能掌控的骨盆微调。

每一下都确地让蹭过她产道前壁那块敏感区,来回幅度不到一厘米,但频率很快,几乎是在用最小的力气攫取最大的快感。

这是苏棣和苏棠的最大不同。

苏棠在做时是铺开的、接受的、享受被照顾的一方;苏棣是主动出击的、掌控节奏的一方。

她的快感不由任何施舍,她自己拿。

拿到的时候她会用脚趾把它狠狠摁进床单里,脚背弓成一把绷紧的弓,手死死攥着床单布,不像苏棠那种安静的高,而是从喉咙处往外挤出一连串被压抑到极点的声音。

她在我身上抖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停下来以后她还是不肯松开,用脚把我勾在原地。

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待了很久——我在她体内,她夹着我,她的两只脚在我腰后叉,脚趾互相蜷在一起。

“叔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在我锁骨上留下一个不不浅的牙印,“生完以后你要还我。不是还一次,是把这三周欠的全部补回来,一个晚上三十七次那种。”

“谁跟你说的三十七次。”

“我自己说的。你欠我的。”她理直气壮,然后打了个呵欠。

她刚才的激烈让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孕期毕竟不是开玩笑的。

她闭上眼睛,很快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苏棣进孕晚期之后,走路慢了许多。

她不再从沙发上弹起来,不再蹦着去开门,不再用脚尖转圈。

她的脚也开始浮肿,苏棠每天晚上用温水给她泡脚,然后用揉捏的手法从脚踝往小腿肚子往上推,把滞留在软组织里的水肿推到淋回流的方向。

苏棣被捏得酸甜苦辣一脸混合,有时候疼得龇牙咧嘴,但她只会对苏棠发出抗议:“你轻点——啊不是这个位置——哎你又换手——好啦好啦好了我真没事真的——别捏那里——”

苏棠无视她所有抗议,继续按照孕期足部护理手册里的标准程序一步一步走完。

苏棣叫到后半程也不叫了,因为她发现捏完之后确实舒服很多。

她靠在沙发上,把脚放在苏棠膝盖上,闭着眼睛让苏棠揉,偶尔冒出一句“你这个手法以前是给叔叔揉脚练出来的吧”。

苏棠理都没理她,只是换了个更狠的角度按下去。

预产期将近的那个月,苏棣越来越频繁地半夜醒来。

不是因为宫缩,是因为胎动——她肚子里的孩子比酒酒当时还要活跃,经常在半夜踢得苏棣睡不着。

她试过用换睡姿来安抚胎儿——向左翻,向右侧,斜过来,不垫枕,脚垫个枕——试了个遍。

胎儿完全不为所动,我行我素地在半夜开运动会。

有一天凌晨三点,我被走廊上的脚步声弄醒了。

苏棣正从卧室往厨房走,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捧着肚子。

我悄悄跟上去。

她打开冰箱的光照亮了半边厨房,然后从冷藏层拿出腌萝卜的玻璃坛子,拧开盖子,直接从坛子里捞出一片,塞进嘴里。

站在冰箱前面一边嚼一边摸着肚子,跟肚子里的孩子念叨:“宝宝你消停会儿好不好,妈妈已经很累了。你要吃腌萝卜我帮你吃了,你也算吃过了。”

我靠在厨房拐角处的墙壁上,没有出声。

回到床上以后,姜晚翻了个身,含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苏棣在和她孩子谈判。

姜晚闭着眼睛嘴角勾了一下,然后继续睡了。

苏棣分娩那一天来得毫无预兆。

预产期还差一周,她中午还好好的,在客厅沙发上用脚丫子和酒酒做足趾对抗赛。

这是她们俩发明的一种游戏——酒酒用脚去踩苏棣的脚,苏棣用脚趾去夹酒酒的脚趾,两个四条腿在空中互相踢蹬,谁先笑谁就输。

酒酒每次都输,因为她一被夹到脚趾就咯咯地笑,根本停不下来。

苏棣得意得不行,觉得自己孕期的运动能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她就了羊水。

在医院产房里,苏棣的喊叫属于极具穿透力的那一类。

她不像姜晚那样全程咬牙一声不吭,也不像苏棠那样虚弱但克制地抗争,苏棣在产房里把所有能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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