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霄扶着体育馆锈迹斑斑的铁门框，一步一瘸地走了出来。
那件白色小背心的领
已经被扯得松垮变形，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挂在臂弯处，半边锁骨连同左
上缘大片白得反光的
都露在外面，百褶裙皱成一团缠在腰际，底下那条蕾丝内裤早就不知去向。
她感觉到
道里残存的那些东西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灰白色的粘稠浊
混着已经变成淡黄色的
浆，从红肿的
溢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线，她弯下腰用百褶裙的裙摆内侧胡
擦了几下，擦完以后看了看裙摆上那片湿痕，翻了个白眼。
“一群杂鱼，除了一根根硬得跟铁棍似的到处戳，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她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其实恨不得回去再劈几道雷，刚才炸碎那只哨子鬼的掌心雷已经把她好不容易积攒的雷灵力抽了七成，剑和法衣不知在什么地方，状态稀烂，处
也丢了。
不过随着第三只鬼被击溃，她感觉到灵力的回复也变得顺畅了起来，丹田里只剩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雷光在微微
漾着缓缓回复，只是短时间里不能太过
费。
凌紫霄扶着体育馆外墙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靠在墙上，把半敞的小背心衣襟拉拢系了个结，
吸一气，迈步往校园处走去。
游泳池在教学楼后面，穿过一片杂
丛生的小广场就是，广场上的地砖缝里长出半
高的艾蒿和狗尾
，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她走到游泳池
处时停了一下，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蓝色塑料牌，上面印着“游泳馆”三个白字，门缝里渗出一
湿的氯气味，混着更一腐臭，像是消毒水和泡烂的树叶搅在一起的味道。
这里的气很重，比体育馆那只哨子鬼的气更沉更湿，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水雾正从铁门的缝隙里往外渗，凌紫霄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锈死的锁舌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铁门被她硬生生推开一道缝，她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游泳馆内很暗，但她能辨认出大致格局——一个标准的二十五米室内游泳池，池水在不知从哪里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绿色，水面上没有一丝波纹，平静得像是凝固的绿色玻璃，天花板上的钢架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几块天花板吊顶脱落了，露出黑漆漆的空
，墙壁上贴着早已泛黄脱边的瓷砖，靠近地面的几排瓷砖长满了黑色霉斑。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上好像有点不对，她不由得低
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紧接着微微皱起了眉。
身上那件皱的白色小背心和百褶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蓝色的连体泳衣，面料是很廉价的那种尼龙材质，领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胸前缝着一块白底黑字的姓名布，上面印着“凌紫霄”三个字，泳衣下摆是高开叉设计，胯骨两侧的裁切线直接切到了髂骨最高点，整条大腿从胯骨往下到膝盖以上全都
露在外面，连大腿外侧那根优美的肌线条都一览无余。
她的脚上是一双蓝色的字拖，脚踝上还缠着几根游泳池淋浴间常用的那种蓝色橡胶手环。
“泳装都给我换上了，这鬼蜮的服务倒是挺周到，比联盟后勤那群坐办公室的勤快多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泳衣勒得更加突出的两团肥腴，伸手拽了拽领，想把布料往上拉一点遮住那道被挤得极的沟，但尼龙面料的弹
差得很，拉上去不到两秒就又弹回去，反而因为布料反弹的力道在她峰上拍了一下，晃出一小圈。
然后她听到了笑声。
男生的笑声，不止一个，凌紫霄循声看去，来的是几个穿着蓝色泳裤的男生鬼，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穿着学校统一发的泳裤，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瘦得能看到肋骨一根根凸起的
廓，他看到她之后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的那排发黄的牙齿。
“凌紫霄！你磨蹭什么呢，大家都在等你呢，快过来！”更多
彩
瘦高个的语气是理所当然的吻，就好像她凌紫霄本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穿着这件泳衣出现在这里一样。
【又是这套——每次换个场景就给我安排个身份，然后一群杂鱼围上来——】
凌紫霄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乖乖的样子微微低着，双手
握垂在身前，踩着字拖啪嗒啪嗒地朝泳池边走去。
另外四个男生鬼的体型各有不同，瘦高个旁边站着一个矮胖的，圆滚滚的肚子把泳裤的裤腰撑得往下翻，露出一圈灰白色的肚腩，后面还跟着一个肌结实、肩膀宽厚的中等个子，胳膊上纹着几条褪了色的纹身，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缩在队伍最后面，泳镜已经戴在眼睛上了，镜片后面的灰白眼珠紧张地左瞟右瞟，像是不太敢正眼看她。
他们围上来的时候凌紫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背后的瓷砖墙冰凉地贴在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