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金吉”的名字。
拇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关掉了屏幕。
他把纸箱重新封好推回角落,用脚把它踢到最里面,然后把被子拉过来裹在身上。
被子有一很久没晒过的味。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
天台上,火烧云从橘红变成暗紫,三个挤在一起的名字还清晰着,矮墙上放着一瓶没开的养乐多。
那是他最后一次去天台时放的。
不知道有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