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对自己竟然对妹妹产生如此强烈欲望的自我厌恶,
织在一起。
“嗯……我也是……”她喃喃地说,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小的、满足的弧度。
“喂,睡觉前还是换一下衣服比较好吧?”我看着我们两
身上的狼藉,提醒道。
“啊——……也对哦。”她懒洋洋地应着,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别睡啊。”我摇了摇她的肩膀。
“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她闭着眼睛,拖着长音撒娇。
“好好好。”
“嗯哼……那我快点去洗,哥哥别先睡哦。”
“好好好,耐心等着哦。”
就这样,明明直到刚才还在进行着最亲密、最背德的
行为,对话却自然而然地、无缝切换成了平时那种兄妹之间带着点抱怨和依赖的
常
吻。
这种突兀的转变,感觉非常奇妙。
但是,这种奇妙的、混合着罪恶与
常的氛围,却莫名地……让
感到安心,甚至有点……温暖?
那天晚上,林夕真的只花了大约十分钟,就匆匆洗好澡,换上了
净的睡衣,
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回到了我的房间,钻进了被窝。
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和温热的水汽,她很快就挨着我睡着了,呼吸平稳。
而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暖,身体
处还残留着
的余韵和疲惫,心里却是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平静。
……
一旦尝过
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知道了身体结合所能带来的、超越一切言语的亲密与欢愉,两个正值青春、
力旺盛的年轻
,会走向何方,几乎是注定的。
我们之间那道本就脆弱的、由我单方面划定的“不主动”防线,在汹涌的本能和
益熟练的默契面前,彻底失去了意义。
那道防线建立的前提,是“她主动,我被动”,是“她要求,我满足”。
然而,当欲望本身变成了双向的渴求,当身体早已记住了彼此契合的密码,谁先伸出手,谁先张开嘴,谁先跨坐上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根本不需要任何
的“制动”。
父母早已不在这个方程式里。
家里常年只有我们两个
,朝夕相对,分享着最私密的空间和最无助的时光。
在这座与世隔绝般的、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公寓里,我们就是彼此的全世界。
外界的规则、伦理的教条,都被厚厚的墙壁和紧闭的门窗隔绝在外,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只有彼此的身体、呼吸、体温和欲望,是唯一真实的、触手可及的存在。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旦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名为“
”的恶魔,再想将它关回去,无异于痴
说梦。
不如说,它只会迅速膨胀,占据每一个角落,吞噬掉所有残余的羞耻和犹豫。
所以,我们行为的“升级”,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甚至不能称之为“升级”,更像是一种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
化”和“常态化”。
从那个初夜之后,亲吻、抚摸胸部,变成了前戏的一部分,或者
脆就是
常生活中随手可及的“点心”。
而真正的“主菜”——
、
合、达到高
——也迅速从“试试看”的探索,变成了定期举行的、充满默契的仪式。
起初,我们还会因为害羞、不熟练或者缺乏“工具”而有所顾忌。但很快,连这点顾忌也被迅速扫清。
大约是在第一次之后一周左右,一个普通的放学后。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枯燥的代码或文档上。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门
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很轻,更像是用手指关节叩了两下。
“进。”
门开了,林夕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居家常穿的浅灰色棉质长袖t恤和
色运动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发扎成了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手里拎着一个半透明的便利店塑料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
,就像只是顺路买了瓶饮料回来。
她走到我书桌旁边,将那个塑料袋轻轻放在桌角。塑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哥哥,顺便买了这个。”她语气平淡地说,目光扫过我的脸,又移向电脑屏幕,仿佛在确认我在
什么。“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个袋子。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能看到里面是一个方形的小纸盒,颜色很熟悉——是药店里常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