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滴，
红色，在暗光里几乎是黑的。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垫子上。
她低
看着那几滴血。
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沾了一点，举到眼前。
丹凤眼看着指尖上的处
血。
然后笑了。
不是蔑视。不是兴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放松的，甚至带着一点解脱。
“赵彦泽等了两年的东西，”她说，“你五分钟就拿走了。”
她把指尖上的血按在我嘴唇上。
铁锈味。
“舔
净。”
我舔了。
她的手指在我舌上压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身体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上下。
道还紧，但比刚才润滑了。
处膜撕裂的时候出了血，血
混合着分泌物，成了最原始的润滑剂。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淡红色的体，再推进去的时候发出微弱的水声。
她动了几下。
停下来。
“你来。”
翻身。她躺到垫子上，我在上面。182和172的身高差在躺着的时候不明显，她腿长，腿必须分开，膝盖弯起来架在垫子两侧。
重新
进去。
这次全进。
她的道从内部适应了我的尺寸，但不完全。
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道在适应，在被迫记住这根东西的形状。
道壁贴着茎身蠕动，不是痉挛，是某种节奏
的收缩，像在给做按摩。
她没叫。
但呼吸
了。
每次顶到宫颈
的时候，她的下腹会绷紧，腹肌的线条从皮肤下浮出来。大腿内侧有细小的肌
跳动。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
“你跟那三个
做的时候，跟现在一样吗？”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没流血。你没叫。但你的
在吸我。”
“在吸”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道狠狠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
是因为她控制不住。
“你刚才缩了。”
“别废话。动。”
我加速。
每次抽送都
准地顶到宫颈，贴上去的时候宫颈会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亲。
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分泌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水声越来越明显。
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背。
指甲陷进皮肤。
丹凤眼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全是的，嗓子处有声音，很低很闷，像被压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别压。”
我加速。
“叫。”
她没叫。
但嗓子里那声闷哼变高了。变成半声呻吟，刚冒出来就被她咬回去。咬下唇咬得更用力，嘴唇快咬
了。
我把拇指按在她蒂上。
很小。
但很敏感。
拇指刚按上去，她整个骨盆都弹了一下。道剧烈收缩，一
体从处涌出来，浇在上。
她没叫。
但身体替她叫了。
道的痉挛越来越密，宫颈吸得越来越紧。
被夹在一个几乎窒息的通道里，每次推进都要挤开正在痉挛的肌。
分泌物从道溢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流进垫子里。
她的身体弓起来。
然后落下去。
整个软了。
丹凤眼闭着，睫毛在抖。嘴唇被自己咬了一个小，渗出一颗血珠。
子随着呼吸起伏，
上全是汗。
我没
。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上全是她的体，混合着淡红色的血丝，在暗光里泛着水光。
她睁开眼。
低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
血已经了，变成两道褐色的痕迹。
“你没。”
“对。”
“为什么？”
“第一次。不想让你疼太久。”
她看着我。
丹凤眼里没有蔑视。没有兴致。没有观看猎物的审视。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还挺会疼。”
沉默。
她坐起来。
拿过t恤，从袋里掏出纸巾。
抽出一张，递给我。
自己又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