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低
擦大腿内侧。
动作很慢，擦得仔细，血痕擦
净以后把纸巾折了一下，又擦了一遍。
她把纸巾揉成团。
没扔。
攥在手里。
“赵彦泽后天到。”
“不是下周吗？”
“他改签了。昨天晚上发的消息。”
她把纸巾团攥得更紧。
“他来什么？”
“分手。”
“你知道还不提前分？”
“为什么要提前？”她把纸巾团放在垫子边上，“我要他来。我要他看着我亲
告诉他，我不等他了。”
她站起来。
子上还有汗。大腿内侧擦净了，但站直的时候，
道还挂着一点透明的
体。
“他问你为什么。”
“对。”
“你怎么说？”
她低看我。
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我说我
被你
了。”
她弯腰，捡起短裤。
一条腿穿进去，再穿另一条。
内裤没穿，直接套短裤。
色短裤拉上去的时候勒进
缝，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t恤套上，内衣没穿。
在白色t恤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把散开的发重新扎成马尾。
走到门。
回。
“明天穿黑色。”
“又要验？”
“不是验。”
她推开器材室的门。雾还没散尽，晨光透过雾照在她侧脸上，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着。
“明天是第二课。”
门在身后关上。
我坐在垫子上。
上还沾着她的处
血和分泌物，
半软，马眼挂着一滴残余的体。
低看垫子，那几滴血已经渗进海绵里，发黑的痕迹。
我拿起她留在垫子边上的纸巾团。
展开。
里面包着她的处血。
铁锈味还在。
我把纸巾重新揉成团。
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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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时间：同一天晚上十点
赵彦泽发消息。
“后天下午三点到。火车站接我。”
“好。”
“她最近怎么样？”
“正常。”
“有没有男
？”
我看着屏幕。
拇指悬在键盘上。
打了一行字。
删掉。
又打。
“没有。”
发送。
然后打开刘雨珞的号码。
“他后天下午三点到。”
秒回。
“我知道。”
又一条。
“你怕了吗。”
我看着这三个字。
怕。
但下面硬得发疼。
回她。
“不怕。”
“那就好。明天早上六点。老地方。”
“器材室？”
“对。”
又一条。
“明天教你点别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
赵彦泽后天到。
刘雨珞明天还要在器材室等我。
我替兄弟盯梢。
把他的处朋友盯到自己胯下。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刘雨珞跨在我身上，悬在那里，低说“进”，然后一坐到底的样子。那滴血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灰蓝色的暗光里黑得发亮。
她说明天教我点别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
但我知道我会去。
穿黑色。
硬了一整夜。
???器材室 时间：第九天早上五点五十五分
雾散了。
晨光是青灰色的，从糊了旧报纸的窗户缝里挤进来，在跳马铁架子上切出几道细长的光条。
垫子上那几滴血已经了，颜色从
红变成褐色，像铁锈。
刘雨珞已经在器材室里了。
她坐在体
垫上，背靠墙，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垫子边缘。
穿了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下面是那条色短裤。
卫衣下摆盖到大腿，短裤只露出下半截边沿。
发没扎，散在肩上。
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