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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娇副本里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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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孩子是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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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

“又是这句话。”

没有回应。

苏弥也没有再争。

她已经没有力气把每一件事都重复解释一遍。

“我要睡了。”

“嗯。”

贺砚辞替她拉好窗帘。

走到门时,苏弥忽然叫住他。

“你睡哪里?”

“书房。”

“为什么?”

“你需要休息。”

心声却迟了一步。

“我不能留在这里。”

“她穿着睡衣。”

“她身上有我的孩子。”

“下午医生说过——”

“别想。”

“不能碰她。”

“她不愿意。”

苏弥移开目光。

“关灯。”

房间陷黑暗。

贺砚辞站在门边看了她片刻,最终轻轻合上房门。

脚步声没有走向书房。

而是去了走廊另一端的浴室。

十分钟后,水声响起。

起初只是正常的淋浴声。

持续了很久。

久到苏弥以为他准备在里面站一整夜。

读心能力在距离拉开后变得模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片段穿过水声。

“别想她。”

“她会害怕。”

“她今天穿的睡衣太薄。”

“秋千那天——”

“不是。”

“那天是假的。”

“她只是为了逃跑。”

“别碰她。”

“不能碰。”

水声忽然变大。

像是有把温度调到了最低。

苏弥翻过身,把被子拉到肩上。

她原本不想再听。

可贺砚辞压抑到极点的心声仍然穿过墙壁,一遍遍落进她耳中。

“她就在隔壁。”

“只隔一扇门。”

“她怀着我的孩子。”

“我却连抱她都要找理由。”

“再忍一会儿。”

“不能让她知道。”

浴室里,贺砚辞闭着眼站在冰冷的水流下。

衬衫和长裤被整齐地放在门外。

水珠沿着紧绷的肩背不断滚落。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贺砚辞紧绷的背肌,水流沿着脊柱沟壑蜿蜒而下,汇紧窄的腰线。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被水打湿,眉却依旧紧锁。

热水器早已被他故意调至冷水档,试图用刺骨的寒意压下体内那燥热。但没用。水流划过皮肤,反而让每一寸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处那熟悉的、滚烫的、不受控制的悸动,正随着他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而愈发嚣张。

贺砚辞的手掌终于还是从身侧抬起,带着水珠,覆上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器。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栀……”

这个名字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低沉沙哑,混在水流声中,几乎听不见。

他想象着。想象着是沈栀柔软微凉的手正包裹着他,那双手平时总是被他握在掌心把玩,十指纤长,指尖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香气。

他想象着她跪在他身前,仰着那张总是带着点倔强和挑衅的小脸,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呵出的热气在他最敏感的顶端……

“呃……”

贺砚辞的呼吸骤然粗重,握着器的手开始上下滑动。

冷水让皮肤紧缩,但内里的血却奔腾得更加炽烈。

一次次蹭过掌心,马眼处渗出粘滑的透明体,立刻被水流冲淡,但那湿滑的触感却留在皮肤上,提醒着他身体正在如何无耻地背叛理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里,沈栀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散落的长发,她迷蒙的眼眸,她被他顶弄时从喉咙里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快感如同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皮。

贺砚辞的腰腹肌绷紧如铁,手臂上的青筋贲起。

他猛地将额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咬紧牙关,从喉咙处发出一连串碎的低吼。

终于不受控制地激而出,混水流,在白瓷地砖上留下一道道短暂而靡的白色痕迹,随即被冲刷殆尽。

后的虚脱感袭来,贺砚辞撑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任由冰冷的水流继续打在他汗湿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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