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能力。”
“知夏。”
闻述白通过后视镜看她。
“我不想让事
走到那一步。”
“哪一步?”
“让你在所有
面前失控。”
这句话听上去像担忧。
本质却是一种威胁。
如果她反抗。
他便会让旁
相信,她的
绪和身体状况不足以作出理
决定。
一个怀孕、遭受网络攻击、涉嫌学术造假的年轻
。
一个冷静、专业、携带完整医疗材料的教授。
陌生
会相信谁,答案几乎无需思考。
苏弥没有砸窗,也没有继续徒劳拉门。
她慢慢坐回去。
“您准备的新身份叫什么?”
闻述白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
“仍然可以使用许知夏。”
“公开系统中使用英文名。”
“学术履历呢?”
“原学校经历会保留,但调查状态不公开。”
“我的论文?”
“以修订版本重新提
。”
“导师署名?”
“我退出。”
“孩子出生后呢?”
闻述白沉默片刻。
“由你决定是否继续留在那里。”
心声却在同一时间重复。
【等孩子生下来。】
【她恨我也没关系。】
他嘴上说由她决定。
心里却已经将孩子出生以前的所有时间划为自己的控制范围。
苏弥看着前方不断延伸的公路。
“您给了我新的学校、新的身份和一座房子。”
“是。”
“还给我安排了不会质疑过去的导师。”
“是。”
“听起来确实像一条逃生通道。”
闻述白的肩线终于松了一点。
仿佛她正在理解他的苦心。
苏弥却继续说:
“可您给的是逃生通道,也是另一种
生替换。”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
“您没有帮助我保住许知夏的
生。”
“您只是替她设计了另一个版本。”
“一个不会参加听证、不会继续追查数据、不会再见江叙和律师,也不会对您说不的版本。”
“不是。”
“不是吗?”
苏弥望着后视镜中的眼睛。
“新的学校由您选择。”
“新的导师由您选择。”
“住处、医生、航班和身份都由您选择。”
“原来的学术成果被重新包装。”
“过去的关系被从公开履历里删掉。”
“所有
会以为许知夏逃走了。”
“而留在国外的那个
,只是您重新制作出来的一个安全版本。”
闻述白声音发哑。
“至少你会活着。”
“活着就够了吗?”
“够。”
他第一次回答得如此迅速。
没有学术。
没有声誉。
没有自由。
甚至没有原本的
生。
对闻述白而言,只要她和孩子还活着,其他一切都可以被替换。
“对您来说当然够。”苏弥说。
“因为被替换的不是您。”
车内安静下来。
闻述白没有再解释。
车辆已经驶
机场高速。
道路指示牌上,航站楼方向越来越清晰。
苏弥低
看向文件包。
所有关键证据都在里面。
只要她被带走,今天的听证会便会失去最重要的陈述者。
匿名者会获得足够时间继续构建舆论。
盛文远团队也会趁机销毁更多痕迹。
闻述白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把她的安全放在所有真相之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把自己认定的安全,放在她的选择之上。
“如果我流产呢?”苏弥忽然问。
车身极轻地偏了一下。
闻述白迅速稳住方向。
“不会。”
“我是说如果。”
“没有这个如果。”
“您控制不了所有风险。”
“国外医疗团队已经准备好。”
“可怀孕本身就存在意外。”
“不要说了。”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明显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