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稳定。”
“孩子需要哪些授权?”
医生递出文件。
“新生儿重症监护、呼吸支持、必要检查和紧急治疗。”
程嘉言准备签字前,看向闻述白。
不是征求他的许可。
只是确认他是否知
。
闻述白盯着暖箱里的孩子。
眼底所有克制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那是他的
儿。
那么小。
那么脆弱。
甚至还没有睁开眼。
他只要向前一步,就能靠近。
只要开
,所有
都会承认他是孩子父亲。
过去的他一定会立刻要求查看全部指标。
确认医生资历。
询问设备参数。
调动最好的专家。
把孩子转
自己认为更安全的地方。
可暖箱上没有写他的名字。
新生儿腕带上的第一监护关联
,是许知夏。
第二授权
,是程嘉言。
他只是登记在后的生物学父亲。
“闻先生。”医生问,“您是否对既定治疗方案有异议?”
闻述白沉默很久。
“没有。”
“是否要求转院或增加其他团队会诊?”
他脑海中那些已经出现过无数次的名字再次浮现。
可最终,他说:
“按照许知夏签署的方案。”
“由新生儿科决定。”
医生点
。
暖箱继续向前。
闻述白站在原地。
没有伸手拦。
没有要求他们停下来让自己看得更久。
经过他身边时,孩子的小手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隔着透明箱体,五根细小手指轻轻蜷起。
闻述白的眼眶骤然发红。
他抬起受伤的右手。
最终却只停在距离箱体几厘米的位置。
没有碰上去。
因为没有
允许。
也因为此刻任何多余停留,都可能耽误孩子进
重症监护室。
暖箱从走廊尽
消失。
闻述白仍然保持着抬手的姿势。
许久以后,才缓慢放下。
【我是她父亲。】
这个念
第一次出现时,带来的不是拥有。
而是责任。
不是“这是我的孩子”。
而是“她需要治疗”。
不是“我有权进去”。
而是“我不能妨碍”。
父亲身份不是通往病房、病历和孩子
生的通行证。
不是一张可以越过母亲、律师和医生的高级权限卡。
他能够获得多少靠近,取决于他是否尊重孩子母亲的决定,是否按照程序承担责任,以及未来是否真正成为一个安全的
。
不是因为血缘存在,所有门便必须为他打开。
闻述白终于明白这一点。
系统提示在仍处于麻醉状态的苏弥意识
处响起。
【目标
物主动放弃医疗抢夺。】
【目标
物接受非唯一联系
机制。】
【目标
物在孩子出生后,未以父亲身份要求特殊通行权。】
【最终认知确认:父亲身份是责任,不是权限。】
【隐藏任务进度:百分之百。】
【隐藏任务完成。】
【闻述白已自愿放弃对宿主学术、
身、医疗及亲子关系的单方面控制。】
【副本结算条件部分达成。】
【剩余主线:原主身份危机。】
一个小时后,苏弥从麻醉中醒来。
最先感受到的是腹部伤
的钝痛。
随后是身体骤然变空的陌生感。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腹部。
原本隆起的弧度已经消失。
方医生站在床边。
“孩子呢?”
苏弥声音很轻。
“已经进
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活着吗?”
“活着。”
两个字,让她紧绷的手指缓缓松开。
“目前需要呼吸支持。”
“
况仍然需要密切观察,但初步复苏顺利。”
“是
孩。”
苏弥闭上眼。
原主那道微弱意识再次出现。
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谢谢。】
只有两个字。
随后重新沉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