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问一句，我就狠狠地顶一下。
她的小
被
得水声四溅，
顺着我们
合的部位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成了某种矛盾的、夹杂着痛苦的快感。
“我……我没有……”她还在否认，但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没有……和别
……啊……慢点……要坏了……”
“没有？”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
房，用力揉捏，捏得她痛叫出声，“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嗯？圣母玛利亚感孕怀胎？”
“是……是你的……”她突然说。
我停住了。
茎还
在她身体最
处，能感觉到她小的每一次抽搐，能感觉到子宫
在轻轻吮吸
。
“你说什么？”
“孩子……”她泣不成声，眼泪汹涌而出，“是你的……陈恪……是你的……”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满脸的泪，照着她眼睛里的绝望和哀求。
“你签离婚协议那天，我去医院检查了……八周……时间刚好是……是那晚你喝醉回来……”她抽噎着，胸剧烈起伏，“我想告诉你的……但是你说离婚……你让我净身出户……我不敢说……”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泪，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被我压在身下、大张着腿、茎还在她身体里的样子。
然后我笑了。
一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笑。
“现在说这个，是想让我心软吗？”我问，腰又开始动，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顶，“是想让我看在‘我的孩子’的份上，原谅你？继续养着你？”
“不是……我没有……”
“晚了。”我说，动作突然变得狂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床板嘎吱作响，撞得她整个都在往上移，“就算真是我的孩子，也晚了。你以为一个孩子就能挽回什么？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受
卵就原谅你的背叛？”
“我没有背叛！”她尖叫，指甲抠进我的手臂里，“那些聊天记录……是别造谣……转账是借的钱……照片是p的……录音是剪辑的……陈恪你信我……你信我一次……”
我停不下来。
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里疯狂抽，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理智。
她的话像背景噪音一样在耳边响，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我只相信身体的感觉。
她小的感觉。
紧紧缠绕，湿润火热，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我的灵魂。
我只相信眼前的景象。
她被压在床上，房晃动，眼泪横流，两腿大张，接受我戾的侵犯。
我只相信此刻的快感。
毁灭的快感。
占有的快感。
把她彻底打碎的快感。
“陈恪……”她的手突然松开我的手臂，转而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嘴唇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我……用力我……像以前一样……”
我浑身一僵。
“你不是恨我吗？”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也带着某种扭曲的、病态的热切，“那就死我……把我烂……用你的东西把我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永远离不开你……”
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
，用力把我往下压。小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我的茎，几乎要把我榨
。
“你不是要结束吗？”她吻我的脖子，吻我的锁骨，嘴唇湿热颤抖，“那就用这种方式结束……把我变成你的东西……最后一次……让我记住……”
我疯了。
或者她疯了。
或者我们都疯了。
我低下，狠狠吻住她的嘴。
牙齿撞在一起，嘴唇被咬
，血腥味在腔里弥漫。
她热烈地回应，舌伸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舔舐，吮吸，换唾和血的味道。
我的手抓住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把她整个往上抬，让茎
得更，一直顶到子宫。
我们像两只野兽一样媾。没有，只有恨。没有温柔，只有力。没有未来，只有此刻的毁灭快感。
床板的声音响成一片，吱呀吱呀，像快要散架。
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清脆响亮。
水声，咕叽咕叽，
靡不堪。
呻吟声，喘息声，哭泣声，咒骂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在这间被月光照亮的卧室里奏响一曲疯狂的协奏曲。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每一个部位都在迎接我。
房被我揉捏得发红，硬得发疼。
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