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
像小嘴一样不停吮吸
，那感觉太刺激，我快要忍不住了。
“要
了……”我喘着粗气说。
“里面……”她在我耳边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
进来，“到最里面……灌满我……”
“你不是……怀孕了吗……”
“那就再怀一个……”她笑得像个疯子，“用你的……把你的种灌进去……把别
的挤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压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低吼一声，腰疯狂地耸动，
茎在她小
里以最快的速度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子宫。
她能感觉到我在她身体最
处的每一次顶弄，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
快要撑裂她，能感觉到灭顶的快感正在积累，正在攀升，正在
炸的边缘。
“陈恪……陈恪……”她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指甲在我背上划出血痕，“我
你……我你啊……就算你恨我……我也你……”
我不回答。我只是
她。用尽所有力气她。把她到哭，到叫，到意识涣散，到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后我了。
浓稠滚烫的
从马眼里出来，一
，两，三，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小最处，打在子宫上。
量多得惊，了好久都没停。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在她身体里奔涌，能感觉到子宫被烫得收缩，能感觉到小腹处那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跟着高
了。
小剧烈痉挛，紧紧箍住我的茎，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绷得像弓，脚趾蜷缩，大腿剧烈颤抖。
混合着我的从我们
合的部位涌出来，湿了一床。
我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快要死掉。
茎还在她身体里，慢慢变软，但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那根慢慢萎缩的在她身体里的变化，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体正慢慢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月光还是那样惨白地照在床上，照着我们缠的身体，照着被和浸湿的床单，照着那些混
的、疯狂的、血腥的痕迹。
很久，很久。
我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茎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体。
她的小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
色的
露在月光下，还在微微抽搐，正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更湿。
我翻身躺到一边，看着天花板，胸剧烈起伏。
她也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起伏。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流下来，流进鬓角，流进发里。
“现在呢？”她突然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吗？”
我没回答。
“还是说，”她转过看我，月光照着她满脸的泪，“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我还是没回答。
她等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来，背对着我，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还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温热黏稠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晚安，陈恪。”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地，慢慢地，又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在被我侵犯之后，在被我内之后，在我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疯狂的事
之后——她又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黑暗，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残留在我皮肤上，感觉到她小的紧致感还烙印在我的茎上，感觉到正在我体内重新积累。
我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自己说：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可是这一次，连我自己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