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几次。如果你们表现得好,如果大家相处得愉快……我们可以建立一个长期的、互惠互利的关系。”
他说“互惠互利”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像是在说:你们给我想要的,我给你们需要的。
你们用身体和尊严换取信息和资源,我用权力和
脉换取欲望和掌控。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林清雅说,声音依然平静。
“当然,”周正说,声音很宽容,“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周六晚上八点,地址我稍后发给你们。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柔和,更充满诱惑,像毒蛇在耳边低语:
“清雅,林晓,我知道你们现在很难。但
生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做一些……不那么
愿的事
,来保护我们真正在乎的
。陈默和李泽还那么年轻,他们的未来,掌握在你们手里。”
电话挂断了。
林晓还握着手机,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她看着林清雅,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他在威胁我们……他在用陈默和李泽威胁我们……”
林清雅轻轻从她手中拿过手机,放在桌上。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
“他不是威胁,”林清雅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他是在给我们选择。一条是继续现在这样,到处碰壁,眼睁睁看着陈默和李泽在牢里煎熬。另一条是……走进他的圈子,用我们的身体和尊严,换取一丝希望。”
她看着林晓,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片
不见底的湖水: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林晓愣住了。她看着林清雅平静得可怕的脸,看着林清雅眼中那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她想反驳,但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林清雅说得对。
她们没有别的办法。
这六天来,她们动用了所有的
脉,尝试了所有的渠道,用尽了所有的方法。
她们像两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疯狂地撞击瓶壁,却永远也飞不出去。
“可是……”林晓开
,声音哽咽,“那是周正啊……他是什么样的
,我们都清楚……他嘴上说得那么好听,什么‘帮忙’、‘指路’、‘互惠互利’……可实际上呢?他就是要把我们拉进去,就是要控制我们,就是要……”
“我知道。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林清雅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我知道他是魔鬼,我知道这是陷阱,我知道我们会付出代价。但我们现在没有选择,林晓。我们没有选择。”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显得单薄而脆弱,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坚韧。
“陈默和李泽在牢里,”林清雅继续说,声音很轻,“他们等不起。陈默才三十一岁,李泽才二十九岁。十年后,他们四十一岁,三十九岁。他们的
生就毁了。”
她转过身,看着林晓,眼神里有一种决绝:
“而我们,我们还有机会。周正要的是一年,一年里每个月几次聚会。一年后,只要我们能找到证据,只要能翻案,只要能救他们出来,我们就还有机会。一年和十年,你选哪个?”
林晓沉默了。
她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
她想起李泽,想起李泽才二十九岁,想起他还有那么多梦想没有实现,想起他说“等这个项目做好了,我们就去环游世界”时的眼睛,那么亮,那么充满希望。
十年。
十年是什么概念?
是李泽从二十九岁到三十九岁,是他最好的年华在牢狱中流逝,是他们的
在铁窗后枯萎,是他们的
生在绝望中荒芜。
而她,她能做什么?
她只是一个自由撰稿
,一个普通的
,一个在黑暗面前无能为力的弱者。
她没有力量,没有
脉,没有资源。
她只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尊严,自己的一切可以拿来
换。
“可是……”林晓抬起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会怎么对我们,我们都清楚……那些聚会,那些‘应酬’……那是地狱,林清雅,那是地狱啊……”
“我知道。”林清雅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我知道那是地狱。但我们没有选择。要么我们一起跳进地狱,要么我们一起看着他们在地狱里煎熬。你选哪个?”
林晓在她怀里哭泣,身体因为抽泣而颤抖。林清雅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但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已经接受了命运。
“周正不会真的帮我们找到证据的,”林晓哽咽着说,“他只是在骗我们,只是在利用我们……”
“我知道。”林清雅轻声说,“他不会帮我们找到证据,但他会给我们一些线索,一些信息。只要有一点点线索,我们就能自己查。王振国,刘明……这些名字,就是线索。我们可以顺着这些线索,自己去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