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声音更坚定了:
“周正要的是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服从。我们可以给他。但我们的心,我们的脑子,还是我们自己的。我们可以假装服从,假装沉沦,然后在暗地里,寻找机会,搜集证据,等待翻盘的那一天。”
林晓抬起
,看着林清雅。
林清雅的眼睛很亮,很坚定,像黑暗中的两团火,像绝境中的两盏灯。
林晓突然明白了——林清雅没有屈服,没有认命,她只是在蛰伏,在隐忍,在等待机会。
她跳进地狱,不是为了沉沦,而是为了从地狱里救
。
“我们会找到证据的,”林晓轻声说,像是在立下誓言,“我们会救他们出来的。一年,只需要一年。”
林清雅点点
,握紧了她的手。
窗外的阳光依然很好,城市依然喧嚣,生活依然在继续。
但她们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她们站在废墟上,手拉着手,准备跳进
渊,准备与魔鬼
易,准备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回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因为这是唯一的路。
两天后,林清雅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考虑好了?”周正的声音传来,温和,平稳,带着一种早知如此的从容。
“是。”林清雅说,声音很平静,“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但我们要先看到诚意。”
“诚意?”周正笑了,笑声很温和,“清雅,我说过,我是想帮你们。诚意,我自然有。”
“我们要知道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清雅说,声音很清晰,“是谁在背后
作,证据是怎么伪造的,陈默和李泽现在的
况怎么样。”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然后,周正开
了,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严肃:
“清雅,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这个案子……水很
。背后的
,你们惹不起。证据的事,你们更碰不得。”
他说得很含蓄,但林清雅听懂了——他在警告她们,不要试图去查,不要试图去碰,不要试图去反抗。乖乖听话,才是唯一的出路。
“那我们怎么知道你会真的帮我们?”林清雅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不确定,像是在试探,像是在乞求,“我们怎么知道,你不会在利用完我们之后,就把我们踢开?”
电话那
的周正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理解和同
:
“清雅,我理解你的顾虑。这样吧,我先给你们一点……甜
。”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后说:
“陈默和李泽现在在城南看守所,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被欺负,生活上也会得到照顾。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
“至于这个案子……”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可以告诉你们,证据链做得很完美,几乎不可能从法律层面翻案。但是……任何完美的计划,都会有漏
。而这个漏
,就在……做证据的
身上。”
他说得很隐晦,但林清雅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做证据的
。周正没有说名字,没有说身份,但给了她们一个方向。
“这个
……”林清雅试探着问。
“这个
很关键,”周正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暗示,“但他也很危险。你们现在最好不要去碰。等到时机成熟,等到你们……赢得了我的信任,等到我们之间的合作更加稳固,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更多。”
他说“合作”这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像是在说:我们的关系不仅仅是
易,更是合作,是互惠互利,是各取所需。
“好。”林清雅说,“我们答应你的条件。周六的聚会,我们会去。但你要保证,在这一年里,你会逐步给我们提供信息,帮助陈默和李泽。”
“我保证。”周正说,声音很温和,很诚恳,“只要你们遵守约定,只要我们的合作愉快,我自然会尽力帮忙。毕竟,我也不想看到陈默和李泽这样优秀的年轻
,就这么毁了。”
他说得很漂亮,很动听,像真的在为陈默和李泽着想。但林清雅知道,这只是在演戏,只是在伪装,只是在用漂亮话包裹肮脏的
易。
“时间和地点。”她问。
“周六晚上八点,”周正说,“地址我稍后发给你。记住,穿得漂亮一点。我的朋友们……都很挑剔。”
电话挂断了。
林清雅握着手机,站在书房中央,久久没有动。
林晓从卧室里走出来,站在门
,看着她。
“他答应了?”林晓问,声音很轻。
“答应了。”林清雅说,“周六晚上八点。”
林晓点点
,没有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阳光,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行
,那些无忧无虑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