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开叉处露出白皙的小腿。
“清雅。”王振国抬眼,朝她招了招手,语气随意得像在叫自家养熟的猫。
林清雅走过去,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浅笑:“
爹。”
“这位是段总,”王振国转向那疤脸男
,“港城鼎元集团的段总。段总,这是我
儿,林清雅。”
段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两把钝刀子,缓慢地刮过她的脸、颈、胸、腰。那道疤随着他嘴角微勾的动作,轻轻抽动了一下。
“王先生好福气。”他开
,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港腔,“
儿这么标致,又有才
。”
林清雅在王振国身侧的蒲团上跪坐下来,脊背挺得笔直。
黑色丝绸裙摆顺着腿侧滑落,露出匀称的小腿。
一个侍茶
递来一杯刚沏好的普洱,她双手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道了声谢。
茶汤是琥珀色的,清澈透亮,她小
啜饮,舌尖尝到陈年普洱特有的醇厚回甘。
“清雅是画廊策展
,”王振国啜了
茶,语气像是在闲话家常,“最近在筹备青年艺术家联展,眼光不错。”
段总挑了挑眉,那道疤跟着动了动。
“哦?艺术。”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杯沿,指甲修剪得很
净,但指节粗大,像是常年握惯了什么东西,“我最近也在收藏些东西。王先生知道的,港城那边……有些资金需要找个稳妥的出
。”
话很隐晦,但在场的
都听懂了。林清雅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脸上笑容不变。
“段总对哪类作品感兴趣?”她问,声音平稳。
“现当代。”段总说,“最好有点名气,但又不要太出名。价格嘛……要能浮动。”他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艺术这东西,价值不就在
心吗?”
王振国接话:“清雅手上正好有几个项目。年轻艺术家,有潜力,价格也合适。”他看向林清雅,眼神里藏着某种暗示,“段总难得来内地,清雅,你这几天陪段总到处看看?天海的艺术区,你熟。”
林清雅心下了然。这不是看艺术,是看通道——一条能将黑钱洗白,再通过艺术品
易流回海外的隐秘通道。
“段总想看,我当然乐意作陪。”她微笑,眉眼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明天下午如何?有几个画廊的新展不错,还有几个艺术家工作室可以参观。”
段总点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才转向王振国:“王先生这
儿,懂事。”
茶又过一巡。话题从艺术转到地产,又转到最近的
市。王振国偶尔接话,多数时候只是听,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
林清雅安静坐着,脊背始终挺直。
她能感觉到膝盖下蒲团的粗糙,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雪茄味——段总点了一支,
吸一
,烟雾在昏暗光线里缓缓升腾。
那两个年轻
一直没说话。
其中一个剥了颗荔枝,将果
喂到段总嘴边,他张
含住,舌尖有意无意扫过她的指尖。

缩回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垂下眼睫。
林清雅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又抿了一
。茶已经凉了,涩味泛上来,舌尖发苦。
临近傍晚,段总起身告辞。王振国送到门
,两
在玄关低声
谈了几句,段总拍了拍他的肩,目光又扫过林清雅,才转身离开。
门合上,包间里骤然安静。
王振国转身,朝林清雅走来。他走得不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清雅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
,就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很用力,箍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提离地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
。然后他吻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
是侵略,是标记,是宣示主权。
他的舌
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
,带着烟
味和茶水味的混合气息。
林清雅僵了一瞬,随即放松身体,任由他索取。
吻了很久,久到她觉得氧气稀薄,他才松开她。拇指抚过她微肿的嘴唇,眼神
暗。
“段总这
,”他开
,声音低沉,“胃
大,但出手也大方。”
林清雅喘着气,脸颊泛红,睫毛轻颤。“
爹的意思是……”她的小手向下探,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逐渐苏醒的硬度。
“他喜欢你这款。”王振国说得直白,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停在后腰,“聪明,漂亮,懂艺术,带出去有面子。”
他的手在那里轻轻摩挲,隔着丝绸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清雅,”他低
,气息
在她耳廓,“把他钓住。让他觉得,你能帮他解决那些……麻烦的资金。”
林清雅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僵。手上不停,已经解开他的皮带扣子。
“我……”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