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哑，“我不懂那些……”王振国的裤子掉落在地。她的小手隔着底裤安抚着已经坚挺的
。
“不用你懂。”王振国打断她，手掌复上她的
，用力捏了捏，“你只要让他高兴，让他觉得跟你在一起有面子，有价值。剩下的，我来安排，晚点给你一份资料。”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上下打量她。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计算着能卖出多少价钱。
“到时候好好陪他。”他说，“穿漂亮点。段总喜欢
致。”他双手放在林清雅肩
，用力向下压。
“明白了，
爹。”
林清雅被按着跪下来，小手勾住他的内裤边缘，拉到小腿处。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出现在她面前。
不知道是旅途劳顿还是别的什么，那上面有
浓重的腥膻味，比上周第一次时还要刺鼻。
林清雅微红着脸，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温热的、带着异味的物体填满
腔，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开始用舌舔舐。
吸吮的同时，她抬眉看向王振国——他仰着，看不清神色，但粗重的呼吸声与时不时的抽气声，让她明白他有多享受。
一旁的手机响了，王振国一手继续按着她的顶，另一只手接起电话。
听了几句后，有些不耐烦地说：“嗯，知道了，让他们先等一会，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手机被随手扔在茶台上。
林清雅刚想开询问，就被王振国一把拉起来，按在冰冷的紫檀木茶几上趴着。
短裙被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扯下。
“等下我还有事，先给乖儿一次垫垫肚子，下次再来喂饱你。”王振国火热的抵上她的蜜
，
在
唇上研磨几下，早已经有些湿润的
受到刺激，涌出更多湿滑的
体。
“啊……”硕大的东西直接掼到底，没有前戏，上来就是大力的冲撞。
林清雅尚未完全湿润的甬道此刻痛感多于快感，胸前的
房压在坚硬的茶几面上，随着撞击前后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双手撑起上半身，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爹，好痛……您慢点……”
王振国没有回应，反而加快了速度。
起初是撕裂般的疼，但三四分钟后，痛感逐渐被一种酸麻的、可耻的快感取代。
林清雅的呻吟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
。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被他压在茶几上，足足二十分钟。
膝盖跪得生疼，紫檀木的坚硬透过薄薄的皮肤硌着骨。
王振国终于抵住她最
处，
出一灼热的浓稠。
十数秒后，他拔出，过量的白色体开始从她红肿的溢出。
他拉过她的，将沾满粘的塞她的小嘴。林清雅被迫开始用唇舌清理上面的污秽。
很快，王振国满意地抽身，开始穿上裤子。
他从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扔在她脚边。
“记得去买几身衣服。挑贵的，挑显身材的。”他顿了顿，系好皮带，“还有内衣。要成套的，黑色或者红色。我走了。”
林清雅捡起那张卡。卡片很硬，边缘锋利，几乎要割
她的掌心。
“谢谢爹。”她抬起，强行勾起嘴角，笑意盈盈地说。
王振国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包间里只剩下她一个，还有空气中未散的烟
味、茶香，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腥膻气。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才慢慢撑着茶几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她扶住桌沿，稳住身形。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妆容依旧致，只是眼底多了些疲惫，红因为刚才的舔舐和清理有些晕开，在嘴角染出一小片暧昧的红。
颊边还带着高后的红。
她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仔细擦拭腿间的狼藉。纸巾很快浸透，她换了一张又一张，动作机械。然后重新穿上内裤，整理好裙子。
最后，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和红，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抿了抿唇，镜子里的看着她，眼神平静，看不出
绪。
林清雅转身，拎起包，走出包间。走廊里灯光昏黄，侍者远远站着，见她出来，躬身致意。
她点回应，脚步不停。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像某种孤独的节拍。
走出会所，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站在巷，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晓发来的消息：“清雅姐，怎么样了？”
林清雅盯着那几个字，手指悬在键盘上。风从巷吹过，带着初春的寒意，吹动她的发梢。
许久，她回复：“没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