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爽一百倍。
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看着猎物在掌心里挣扎却逃不掉的感觉,那种用
力撕开纯洁的快感。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把裤子拉链拉上。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处居民楼的灯火像繁星一样亮起来。
他想起那天在公
车上,萧亚轩最后看他的眼神——恐惧,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求他不要发视频。
求他放过她。
真天真啊。
天真得可
。
他怎么会放过她呢?
这么极品的货色,这么
的雏儿,这么完美的猎物。
他要一次一次地玩,玩到她彻底坏掉为止。
老陈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他调转车
,朝着城西的方向开去。
那里有家他常去的按摩店,老板娘跟他很熟,每次去都能给他安排最年轻的姑娘。
今晚他得好好泄泄火。
下周,还有正戏要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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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周五下午。
高三的补课刚刚结束,教学楼里像炸开了锅。
学生们拎着书包从各个教室涌出来,脚步声,谈笑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萧亚轩坐在教室里,没动。
其他同学都走光了,教室里空
的,只剩下她一个
。
她低着
,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睛盯着桌面上那摊已经
涸的墨水渍,形状像一朵畸形的花。
窗外的喧哗声渐渐小了,脚步声远去,最后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
场上传来的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
真安静啊。
安静得像……像坟墓。
她抬起
,看向窗外。
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天空从橘红变成暗红,最后变成
紫色。云朵被染成血一样的颜色,边缘镶着金边,美得像……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手机在
袋里震动了一下。
萧亚轩浑身一僵,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放学别走,在教室等我。敢跑,视频就发出去。”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那个恶心的中年男
。
老陈。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手指悬在屏幕上,想打字,想回复,想说“不要”,想说“求求你放过我”。
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手机重新塞回
袋,像塞进一颗定时炸弹。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影从墙角蔓延开来,像
水一样慢慢淹没了桌椅,黑板,讲台,最后淹到她脚下。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拉得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黑色的线。
真长啊。
长得像……像她再也走不完的路。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杂,不止一个
。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
,像敲在
心上。
萧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开始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教室门
。
门被推开了。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从门外照进来,把几个
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面上,像几只狰狞的怪兽。
为首的是老陈,穿着件皱
的polo衫,肚子凸出来,皮带勒得紧紧的。
他身后跟着三个男
,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穿着牛仔裤和t恤,脸上带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教室里很暗,萧亚轩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能闻到一
浓重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恶心得让她想吐。
老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锁上,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哟,还真在等啊。”老陈咧嘴笑,露出一
黄牙,“真听话。”
萧亚轩低着
,手指死死抓着书包带子,指甲嵌进布料里,几乎要撕
。
“站起来。”老陈说。
萧亚轩没动。
“我让你站起来!”老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凶狠。
萧亚轩浑身一颤,慢慢站起来。lтxSb a.Me腿软得厉害,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桌子。桌子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