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嘴唇被咬
了,渗出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
“哭什么?”老陈啧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纯?”
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求……求你……”她哽咽着,“放过我……”
“放过你?”老陈笑了,笑得
森森的,“视频还在我手里呢,小姑娘。你说放过就放过?”
他松开她的下
,转
朝身后那三个男
使了个眼色。
“哥几个,看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极品。
吧?纯吧?上周刚
的处,血还留着呢。”
三个男
围上来,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从脸到胸到腿,最后停在她腿间。
“确实不错。”一个戴眼镜的男
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老陈你眼光可以啊。”
“那是。”老陈得意地笑,“我跟你们说,这种学生妹最好玩了。胆子小,不敢声张,随便吓唬吓唬就听话了。”
萧亚轩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发抖,像风中落叶。眼泪不停地流,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跑。
腿却像灌了铅,一动也动不了。
她想喊。
嘴
却像被缝住了,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她,任由那些肮脏的眼神在她身上刮来刮去,任由恐惧像
水一样淹没了她。
老陈从单肩包里掏出摄像机,打开,镜
对准她。
“来,跟观众打个招呼。”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今天咱们玩点刺激的。”
萧亚轩看着那个黑
的镜
,看着上面闪烁的红点,看着镜
里自己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真丑。
丑得像鬼。
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却像被钉住了,怎么也合不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
,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肮脏的自己。
老陈把摄像机架在讲台上,调整好角度,镜
正对着教室中央的空地。
“好了。”他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萧亚轩,“自己把衣服脱了。”
萧亚轩浑身一僵。
“我……我不……”她摇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老陈笑了,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凑到她眼前,“看看,这是什么?”
画面里,她在公
车上,被老陈压在身下,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撕烂,腿被迫大张着。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萧亚轩看着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在喉咙里翻涌。
“不想让这段视频发出去吧?”老陈收回手机,“不想让你爸妈看见吧?不想让你同学看见吧?不想让你那个小男朋友看见吧?”
他每问一句,萧亚轩的身体就抖一下。
“所以,”老陈的声音变得温柔,温柔得像毒蛇的嘶嘶声,“听话,自己把衣服脱了。脱了,视频我就删掉。”
萧亚轩咬着嘴唇,嘴唇被咬
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删掉?
真的会删掉吗?
她不知道。
但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手,伸向校服衬衫的纽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一颗一颗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
胸衣很小,包裹着刚刚发育的
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白光。
尖隔着布料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老陈和那三个男
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萧亚轩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脱掉衬衫,扔在地上。
然后是裙子,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链崩开,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胸衣和内裤,白色的,纯棉的,边缘绣着小小的
莓图案。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皮肤白得像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又直又长,
色丝袜包裹着,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美啊。
美得像……像一件
心雕琢的艺术品。
可惜,马上就要被弄脏了。
“继续。”老陈的声音已经哑了。
萧亚轩颤抖着手,伸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胸衣滑落,掉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