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
儿都会没命。现在你来了……或许你比我更适合做这件事。”
智秀接过信封,手指在薄薄的纸张上摩挲着。
“这里面是什么?”
“我哥出事前一个月寄给我的。”具秀晶的眼神有些恍惚,“他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就把这个
给能扳倒安耀汉的
。但我哥死后我查过了——他存的那些证据被删得
净净,只剩一份纸质清单,记录了安耀汉经手的几笔……肮脏
易。收款方、金额、时间节点。这些东西如果能让媒体拿到,起码能引发调查。\www.ltx_sdz.xyz”
智秀的心跳加快了。
“但我要提醒你,”具秀晶的脸色变得苍白,“我哥的电脑在出事当晚就被格式化,家里被翻得底朝天。寄给我的这份,是我哥用旧式打印机打出来的,没经过任何网络传输,才躲过一劫。可就算这样……”她的声音低下去,“我还是不敢动。安耀汉的
一直在看着我。三年来,周围每一个打听我哥的
,都会‘出事’。”
“出什么事?”
“轻则失业,重则……车祸、火灾。”具秀晶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所以我只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智秀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收进内袋。
“具代表,谢谢你。我不会透露这份东西的来源。”
“你最好也别透露。”具秀晶苦笑了一下,“朴小姐,你看起来很年轻,可能还没真正理解安耀汉是什么样的
。他表面上是企业家,慈善家,但首尔地下有半条街是他的。你今天踏出这扇门,如果被他知道了……”
“我知道。”智秀低声说,“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向具秀晶鞠了一躬,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具秀晶最后的声音:“如果你真的走到那一步……记得留好后路。千万别相信他给的任何承诺。”
智秀没有回
。
走出写字楼时阳光刺眼,她把墨镜戴上,快步汇
流。内袋里那个薄薄的信封像一块烙铁,隔着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找了个僻静的咖啡馆角落坐下,戴上耳机装作听音乐,实际上在认真翻看那张清单。
一共七笔
易。
时间跨越五年。
金额从几亿到几十亿不等。
收款方有离岸公司、空壳机构,还有几个名字智秀隐约觉得眼熟——后来她猛地想起来,那是新闻里报道过的、在某次反腐行动中“失踪”的官员。
如果这份清单是真的……
智秀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份东西
给检方,足以让安耀汉接受至少三个月的调查。
可问题是——安耀汉在检方有没有内线?
他的关系网遍布整个权力体系,一份没有原始数据佐证的清单,能不能真的伤到他?
更关键的是,她只有两天多的时间。就算把清单匿名寄给媒体,也要等对方核实、调查、发稿——安耀汉完全有能力在那之前拦截。
不够。这份东西不够。
智秀将清单拍照存
加密文件夹,然后给表姐发了一条消息:“后路照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但我需要更多时间。”
表姐很快回复:“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说。”
智秀将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还有谁?还有谁能告诉她安耀汉更多的秘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浏览旧新闻时,有一条评论里提到了一个名字:“李正洙,前h集团法务部长,当年跟安耀汉分道扬镳后开了家律所,就在瑞
。”
如果李正洙还活着,如果他愿意开
……
智秀睁开眼,查了一下地址。瑞
,距离这里四十分钟车程。
她结了账起身。
半个多小时后,她站在一栋略显陈旧的办公楼前。
李正洙的律所在三楼,门面不大,看起来生意稀薄。
她推门进去时,前台空无一
,接待室里坐着个
发花白的中年男
,正在翻一本旧卷宗。
“请问是李正洙律师吗?”智秀问。
男
抬起
。他的脸上有明显的疲态,眼袋很
,手指关节粗大——像是常年伏案工作的痕迹。
“是我。小姐有什么事?”
智秀坐下来,斟酌了一下措辞:“李律师,我冒昧来访,是想向您打听一个
——安耀汉。”
李正洙手中的笔顿住了。他缓缓放下卷宗,摘掉眼镜,目光变得警觉。
“你是什么
?”
“一个被安耀汉看中、想抓去的
。”智秀没有隐瞒,“我听说您曾经是h集团的法务部长,后来离开了。我想知道,为什么离开?”
李正洙沉默了很长时间。智秀没有催促。她能看出这个
正在做某种内心挣扎——那挣扎写在他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