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
和微微颤动的嘴唇上。
“小姑娘,”他终于开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
,“你知道问我这个问题的
,现在都在哪吗?”
“不知道。”
“一个在地下,一个在
神病院,还有一个……”李正洙苦笑了一下,“在海外隐姓埋名,终身不敢回国。你想做第四个?”
智秀的心沉了下去。但她没有退缩。
“如果我告诉你,我手里已经有一些东西了呢?”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那是她从清单上抄下的一笔
易记录,金额和收款方,没有写全名,但足以让李正洙辨认出来。
李正洙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你从哪里拿到的?”
“一个你或许认识的
,具成浩。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李正洙猛地站起身,差点撞翻了茶杯。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智秀,肩膀微微起伏着。
沉默了足有五分钟,他才转过身,眼神里多了某种复杂的东西——恐惧、愤怒、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具成浩是我当年在h集团时唯一信任的同事。”他的声音很低,“他出事之前三天,给我打过电话。说他在备份一些东西,如果出事了让我千万别管。我当时没当回事……”他攥紧了拳
,“结果三天后,他从自家阳台摔了下来。警方说是醉酒失足。但具成浩从不喝酒。”
智秀屏住呼吸。
“那份清单,具成浩做得很聪明。他知道数字化的东西能被抹去,所以只保留了纸质记录。”李正洙走近她,压低声音,“但问题是——那份清单能证明的是‘可疑
易’,不是‘犯罪事实’。安耀汉手下有一整个团队洗白他的资金链,你拿出收款方名单,他会告诉你那些是他资助的公益项目、海外投资、或者
脆说那是伪造的。没有原始转账凭证,没有
证,那份东西就是废纸。”
智秀的心一凉:“那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李正洙咬了咬牙:“有一个。具成浩死之前,跟我说过他在公司内部服务器里存了一份加密邮件备份——那封邮件是安耀汉亲笔写的指令,命令他处理掉一笔‘有问题的账款’。如果那份邮件还在,就是铁证。问题是具成浩死后,服务器被彻底清理过。”
“那邮件被删了?”
“理论上是。但具成浩这个
做事很谨慎。”李正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有个习惯,重要邮件会打印出来藏在家里的某个角落。警方搜查过他家的电脑和文件柜,但没有搜到那封打印邮件。我猜……他可能把它夹在了某种不起眼的东西里。比如书,或者画册。”
画册。
智秀的呼吸停了一拍。
具成浩的妹妹具秀晶开的是会计事务所,但她刚才在办公室里确实看到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普通的街景水彩,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如果具成浩真的把证据藏在画里……
“李律师,”智秀站起身,“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正洙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等等。你接下来要去哪?你要去找那封邮件?”
智秀点了点
。
“不行。”李正洙的脸色变得难看,“具成浩的房子三年前就被安耀汉的
以‘遗产处理’名义进去搜过至少两遍。如果他真的藏了东西,那东西早就被发现了。”
智秀的心沉到谷底。
但随即,一个念
闪过她的脑海——具秀晶。具成浩把清单寄给了妹妹。如果他信任妹妹到这个地步,会不会也把更重要东西
给了她?
“李律师,多谢您。我会小心。”智秀挣开他的手,快步走出律所。
李正洙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
,喃喃自语了一句:“又一个……”
但智秀已经听不到了。
她打车再次冲向具秀晶的事务所。这一次她没有预约,直接推门进去。
具秀晶正在接电话,看到她去而复返,脸色微变。挂了电话后,她皱眉道:“你还没走?”
“具代表,我需要问您一件事——您哥哥除了寄给您那份清单,还有没有给过您别的东西?一本书,一封信,一幅画……任何可以藏东西的物件?”
具秀晶的表
僵住了。
她迟疑了片刻,忽然走向办公室角落一个陈旧的铁皮柜,从最底层翻出一本厚厚的书——《韩国现代建筑史》,封面已经磨损泛黄。
“这是我哥出事前两个月寄给我的,”具秀晶的声音微微颤抖,“说让我帮他保管,以后要还。但书我翻过好多次,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本普通的旧书。”
智秀接过那本书,快速翻了一遍——确实是普通的建筑史,纸张泛黄,没有任何夹层或手写标记。
但等等。
她仔细摸了摸书脊的内侧,感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