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

关灯
护眼
第10章 请辞表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每况愈下,恐误大事。

恳请公准修辞去丞相府主簿之职,回归弘农故里,侍奉老母以尽子之孝。

修在许都三载,所见所闻,皆已封存于心,绝不外泄。

公之事,修不敢言,亦不愿言。

惟愿公体念修曾效犬马之劳,赐一纸放归批文,许修全身而退。

修当携此恩,埋首田间,不问世事,终老陇亩。

修顿首再拜,伏惟珍重。

弘农杨德祖谨上

建安十三年冬十一月初十”

把信看完后没有愤怒,没有冷笑,没有任何程昱预期中的反应。

他把信放在案,用镇尺压住,然后说:“程公,你先出去。今晚的军报留到明天。”

程昱没有多问。

他站起来,拱了拱手便退下了。

走出书房时他听到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对他说的,是对许褚:“子时许褚,你去鸿胪寺把满宠叫来,顺便把驿馆的陈平案卷宗带上。天亮之前,把杨修最近一个月见过的、喝过的酒、捎过的信,再查一遍。陈平已逃,但他留在驿馆的东西,满宠扣下了没有?”

许褚的声音很低,程昱听不清回答。但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杨修的信里没有一个字提到袁氏,却句句都在暗示那个“所见所闻”。

这才是杨修最厉害的地方,他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

书房里只剩下曹一个

他把杨修的信又看了一遍,然后是第三遍。

看到第四遍时他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不是轻蔑的笑,是一个行家看到另一个行家使出绝招时,发自内心赏叹又带着几分遗憾的笑。

骗不了他。

杨修还是没有变。

还是那个聪明的杨修。

辞官,不是真的要归乡种地,是保命。

弘农杨氏的祖宅在弘农郡华县,那是杨家的根基所在,只要回了华,杨修就是杨家嫡子、弘农士族的领袖,不再是许都城里被捏在手心里的主簿。

他可以用养病的名义闭门谢客,也可以用讲学的名义广纳弟子。

他在朝堂上失去的一切,在乡野间可以重新积攒。

而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

最关键的是那八个字:“公之事,修不敢言,亦不愿言。”这八个字是整封信的轴心,也是杨修对曹发动的唯一一次反击。

可以不准他辞官,可以继续把他困在驿馆当苦力,甚至可以找个理由把他下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做任何一件事都面临同一个后果,杨修光脚不怕穿鞋的。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主簿的实权、朝堂的地位、他引以为傲的辩才、他的妻子,统统被曹收走了。

一个失去一切的,什么都不怕。

如果曹把他急了,他可以把“所见所闻”公之于众。

不是叛变,不是投敌,只是一个被绿了三年终于认输的男,在临死前对全许都说一句:曹睡了我老婆,他睡了我老婆还让我在驿馆里当下

这句话一旦传出去,不会撼动曹的权位,但会像铁锈一样腐蚀曹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名望。

所有他想收服的世家旧族都会在心底冷笑:原来曹丞相也是个贪色之徒,为了一个可以跟自己的主簿翻脸。

辩经大会上高呼“丞相万岁”的寒门士子不会减损半分热,但老一代世家们鞠躬时会在袖中暗自换眼神。

而曹眼下最需要的就是这些老世家的俯首帖耳。

杨修不傻。他用这八个字给自己造了一座堡垒,用沉默换活路。但这封信里藏了一个更的问题,

杨修以为用这八个字就能筑起一座堡垒。

但堡垒的砖石之间有个致命裂缝。

他没有证据。

阿瑶进了丞相府的事,在许都官面上是“丞相府征辟袁氏为史,协理文书撰写”,太学里李氏对她以师长相待,卞夫甚至亲自用一顿羊锅子为她做了保。

杨修手里只有他自己那双丈夫的眼睛,和几年来每一夜独守空床时积攒的怀疑。

怀疑不是证据,而他也没有任何途径能坐实它,袁氏不会替他作证,丞相府更不会替他证明。

在心里翻来覆去掂量了两遍这个结果,然后站起来,走到剑架前,看着那把青釭剑。

“子孝,”他低声说,“你说过一句话。你说一个要是太聪明了,迟早会把自己算进去。杨德祖,他就是太聪明了。”

子孝是曹仁的字,在征乌桓的路上病逝,灵柩送回许都时是个雨天,曹在雨中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从此再也没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