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里。
我松开脚步踉跄的玛格丽特。
她整个
贴在圣坛上，手臂软垂着，指尖还在轻微颤抖，像一具刚刚被抽掉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
我伸手揉了揉她胸前那对还在剧烈起伏的坚挺
房，隔着婚纱的蕾丝和衬里都能感觉到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正顶着布料凸起两个清晰的圆点。
我的手指在尖上捻了捻，她在失神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好好怀孕。”
玛格丽特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过去。
夏洛特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一手揽肩一手托背。
仆和管家也从更衣间里小跑出来帮忙，几个把这位刚刚在上帝和满堂贵
面前被许配给我的伯爵半拖半抱地搀回长椅座位。
她一坐下就直接瘫软了，婚纱领
皱成一团，束腰歪了，纱飘到了身后的长椅背上，大腿根部的
还在往外淌，沿着长椅的橡木纹理渗进缝隙里。
让她们去完成子和卵子融合的伟大工程。
我把目光转向台下。
一个。一排。一整座教堂的。
她们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双手合十，念珠在指间滚动。
有的把脸埋在祈祷书后面，只露出颤动的发顶；有的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那些泪珠在烛光下反
出微弱的碎芒；有的中念念有词，嘴唇翕动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可吐出的拉丁文早已
了韵律，变成了前言不搭后语的碎片。
她们全部在祈祷——可那祈祷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东西压灭了。
那熟悉的
欲又来了。
上还挂着玛格丽特体内的黏，有，有她的
，还有怀孕初期特有的那种微微发甜的气味。
所有这些体混合在一起，在微凉的教堂空气里蒸腾着淡淡白雾，从
到根部都痒得很。
茎身充血之后浮起道道青筋，随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它没吃饱。
它在玛格丽特体内完一发，现在反而更饿了，像一条被喂了一生
然后又被抽走猎物的蟒蛇，竖起上半身，嗅着空气中所有雌分泌的荷尔蒙味道，想找个
钻进去磨一磨。
我走下圣坛。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传来几个世纪以来被无数朝圣者踩踏出光滑弧度的石板的触感。
我沿着长椅之间的过道往前走，两侧的贵们随着我的接近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们能感觉到我走过时带起的那
风，风里有和汗水混合的热烘烘的气味，还有玛格丽特留在我身上那若隐若现的白茶香水尾调。
有把祈祷书攥得封皮都皱了起来，有在胸前拼命地划十字。
我随便选了一个。
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的年轻贵，栗色长发，侧脸的线条极美——额的弧度、鼻梁的直度、下颌的收势，每一笔都像是用圆规量过的完美比例。
穿着一件纤薄的丝质礼服裙，是那种介于香槟色和象牙白之间的颜色，领别着一枚小巧的蓝宝石胸针。
我一把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她惊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被吓到的斑鸠，然后整个被我搂进怀里。
我低去亲她，她浑身僵硬，本能地偏躲开，我的嘴唇落在了她嘴角旁边的脸颊上。
她双手推着我的胸膛，掌心里全是冷汗，胳膊在发抖。
可我手已经钻进了她纤薄的丝质裙摆下面，摸到一条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
裆部的布料只有一指宽，已经不知道是被刚才圣坛上那场
戏刺激的还是天生的，整条裆部湿透了，温热微黏的体透过布料沾在我指腹上。
我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咸的，带一点微微酸涩，还有一种她私沐浴油留下的花香余味。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推着我胸膛的手慢慢滑了下来，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这是放弃了。
我把她在长椅上放倒。
她仰面躺在
色的橡木椅面上，栗色长发散在身后和两侧，那件香槟色的丝裙被我从裙摆一直推到腰际。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有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
我把她一条腿架在前排椅背上，另一条腿垂在椅侧，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
抵住她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裆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
在不受控制地翕动。
我用把那条细细的布条推到一边，露出底下真正的水源——那是一只被栗色绒毛覆盖的、质饱满的蜜，两瓣
唇紧紧合着。
但当的温度一贴上去，缝就像被烫到一样朝两边裂开，露出里面
得发白的
。
我
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