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道比玛格丽特紧，比夏洛特浅，年轻未经
事的子宫颈低低地悬着，
第一次顶进去就撞到了那枚硬中带软的环状突起。
她全身猛地一抽搐，后脑勺抵着长椅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低吟——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咽喉。
然后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把脸藏在小臂的影里，只露出被咬得发白的下唇。
“叫什么名字？”
“……维多利亚。”她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透出来，闷闷的，发着抖。
“好名字。”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蜜
在她报出名字之后反而更紧了——不是生理上的变化，是心理上的彻底崩溃，连带着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塌了。
我
到她宫颈
开始松动变软，加快节奏，不断
进到最
处，然后
从睾丸一路涌上索，在处
开。
她感觉到那
滚烫的体涌
体内时，遮着脸的手臂终于滑了下来，露出一张被泪水、汗水和高
红浸透的脸。
她的嘴张着，瞳孔涣散，用完全失焦的目光盯着穹顶那盏铁艺吊灯上的半截蜡烛。
第二个。
我选中了一个坐在第三排另一侧的贵
。
她一直用祈祷书挡着自己，书举得高到几乎贴着额。
我从她手里抽出那本祈祷书，扔在地上。
她抬起，是一个长相极有辨识度的
——褐色的发，颧骨略高，嘴唇丰满，眼底有一颗泪痣。
她没有像维多利亚那样推拒，只是用一双发红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我，目光里全是愤怒和恐惧的混合物。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
我让她转过身跪在长椅上，脸朝着椅背，双手扶着椅背上方。
她把埋进
叠的手臂之间，后颈上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礼服裙后面有一长串珍珠扣子，我懒得一颗颗解，抓住领往两边一撕——珍珠扣崩了一地，噼里啪啦弹在石板地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裙摆推到腰上，
是极窄极紧的那一款，两瓣
之间的缝隙紧紧夹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带子，已经湿透了。
我把带子往旁边一扯，露出底下
褐色的、正因充血而微微翕张的花唇，然后直接从后面
了进去。
她在被贯穿的那一刻用拳砸了一下长椅靠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死死咬住了自己小臂上的皮，再也发不出声音。
。抽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我让她们排着队跪在长椅之间的过道上。
过道不宽，只能同时跪两三个，于是后面的就跪在长椅上，再后面的站在过道尽等着。
她们跪成一排，一个接一个地翘起
，姿态不一。
有的把脸埋在叠的手臂之中，肩胛骨高高凸起；有的双手紧紧抓着前排座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有的臂弯里还挂着念珠，珠子垂在半空轻轻晃动。
裙摆全被撩到腰际，各色各样的内裤被褪到膝盖甚至脚踝。
过道两侧全是光
的膝盖跪在冰凉石板上的画面——她们白皙的膝盖磨得发红，有的已经开始泛青，可没敢站起来。
她们的腰压得低低的，丰满的部高高翘起，蜜从后面看像一只只裂开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掰开就能看到色的果，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没有区别，这一刻没有任何区别。
伯爵夫和乡绅儿，贵族遗孀和银行家太太，她们跪成一排时只是翘着的雌
。
英国在此刻完全联合了起来——从
尔兰到大不列颠，从苏格兰到威尔士，所有最优秀的贵都被同一根
挨个抽
污。
羊圈开了门，狼走了进来。
羊群再怎么闪躲——有的试图用手遮住自己的，有的试图并紧双腿，有的在被我靠近时发出轻微的呜咽——也改变不了被挨个啃食的命运。
她们能感觉到前一个留下的体温和还残留在上，当那根东西抵上自己同样湿透了的时，那种被前一个同类体润滑过之后更容易进的顺畅感，让她们在羞耻和莫名的安心之间被撕裂。
即便什么措施都没有，她们依旧能感受到男和之间最原始的隔阂——那就是男会在每张蜜里，然后怀上同一个男的孩子。
我从这
到那。
在第一个体内满了就拔出来，赤脚踩过冰凉的石板地，到下一个跪着的身后重新进去。
从上一个的道里滴落在地板上，被我的赤足踩过去，在石板上面留下湿润的足印，一排排往前延伸，直到下一个跪着的膝盖旁边。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她们每个的道温度都略有不同——有的烫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