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的男
来说已经算是一段时间内积累得相当可观的存量了。
她没有立刻抽手。
她握着那团纸巾,在桌沿下方的
影里多停了几秒钟,一边让残留的脉搏跳动在她掌心中逐渐平息下去,一边在心里完成了对这个动作的最后一层消化。
上辈子,只有她身下哭泣求饶的
子,或是她自愿臣服于某
之时,才会将身体最软弱的部位
由对方掌控。
而她从未以这双手、这个视角、这个身体去触碰一根不属于自己的
茎。
更不用说套弄它、让它在自己掌心跳动和释放——这在其定义上就是一种对另一个
的身体最明确的支配。
他此刻伏在桌上、额
压着前臂、呼吸正在逐渐从剧烈起伏转为平稳但还不够
的节奏——他的一切都已经
给了她。
她把那团纸巾提到桌沿上方,低
看了它一眼。
白色的纸面已经被从内部渗出的
体洇出了几块半透明的湿痕,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把它举到鼻尖前,极轻地嗅了一下——有一层很淡的气味,不重,在
特有的那种带着漂白水气息的腥味与她记忆中成年男
的味道之间,呈现出一个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少年所特有的、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过渡态。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那层洇湿的纸面。
微咸,微涩,带着一种类似于生蛋清和稀释过的漂白水混合的质感,停留在她舌尖上的余韵带着一种不属于任何食物的、带着蛋白质特有的轻微腥气——不好吃。
她在心里做出了这个评价,表
没有任何变化,然后把那团纸巾放下来,攥在掌心里,从桌面上拿起自己的课本,站起身来,走回自己的座位,将那团纸巾丢进课桌侧边挂着的垃圾袋里。
他仍然伏在桌上。
但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的平稳,而是那种一根绷紧的弦终于被松开之后自然回落到的松弛状态。
那些让他无法将目光锚定在任何一行文字上的、在他意识边缘不断闪烁的亮斑,正从他的视野中退
,露出下方完整的、平稳的水面。
他趴在
叠的双臂中间。
苏晚没有宣布任务完成,没有邀功,也没有任何形式的揶揄。
她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到课本下一页,像刚才那段对话和时间从未存在过一样。
直到他的呼吸在这间教室的白噪音中逐渐恢复了应有的长度,他自己主动抬起
来——不是猛地抬起来,而是一个缓慢的、从臂弯中重新面对桌面的过程。
他从桌上的笔筒里拔出一支笔,在自己翻开的那一页课本的边缘写下了一行极小的字作为标记。
那行字写完之后他握着笔在那一页的边缘停了一瞬——不知道是在看自己写的字还是在确认自己还能正常写字——然后他翻到下一页,开始抄黑板上的笔记。
他没有往苏晚的方向看过一眼。
但他在课桌边缘那边他自己身体的遮挡下,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谢谢。但是——”
“不能经常来,我知道。”苏晚的声音在他开
之前就接住了他的话,平稳均匀的声量和全班覆盖在同样的
笔声响与翻书声下,和他自己的犹豫形成了对比,“你不会想变成那种没这根东西就坐立不安的
的。我会以帮你调节到正常水平为准。真绷不住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会判断。”他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笔尖在纸面上的移动没有停顿,笔画也没有出现任何抖动,然后他笔下那行在上一秒还断在半空中的句子继续延伸了下去。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但他的沉默和持续书写的动作已经替他给出了答案。
讲台上老师翻了一页教案。“好,接下来我们看下一段。”
苏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翻开课本,找到刚才讲到的那一段。
她刚拿起笔,旁边传来一个压低的、带着一种“我刚刚看到了什么”的急促感的声音。
“喂喂喂——晚晚,你刚才在
什么啊?”黎路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
又急又不敢放大音量的气音几乎是从她齿缝里挤出来的,她的目光在苏晚和张晨的方向之间快速弹跳了一下,然后钉在苏晚脸上,“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在帮他讲题。”
“我在帮他打手冲啊。”苏晚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刚才去接了杯水”,“没看见他憋得难受吗?一整个上午都低着
,被老师点名也答不上来。那种状态撑不到下午的。”
黎路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她的大脑在这三秒内经历了一次快速的重启,然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个声音比她预想的高了半个调:“不是——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啊?我那个纯洁的晚晚呢?那个一个月前连自己身体都要摸索半天的晚晚呢?”
“我跟沈姐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