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说,目光落在课本上,笔尖在纸面上移动,正在抄黑板上的笔记。
黎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那个露出的
?你跟她才认识了多久?她到底教了你多少东西啊?”
“没教多少。”苏晚说,“但她让我知道了一件事——有些事
不用想得太复杂。憋得难受了,就帮一下。就像他饿了给他递个面包一样,只是方式不太一样。”
黎路看着她沉默了好几秒钟,然后她转回去看着自己的课本,用一种带着放弃挣扎的
吻低声说了一句:“……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你只是一个不穿衣服来上学的怪
。你现在已经变成在教室里帮男同学打手冲的怪
了。”
苏晚没有抬
,笔尖在纸面上继续移动:“你不也是个没穿内裤的真空
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黎路的脸瞬间涨红了:“我那是给别
了!那是助
为乐!跟你的
质完全不一样——”
“哦。”苏晚放下笔,侧过
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滑到她裙摆的位置,然后抬起来,用一种认真到近乎无辜的语气轻声问了一句,“那你怎么有点湿湿的?”
黎路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她的嘴
张了张又闭上了,像是一条被突然捞出水面的鱼在完成一次无效的换气动作,然后她用一种介于窘迫和抗议之间的、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带着清晰咬字的音量挤出了一句话:“……我才没有!那是——那是紧张的!正常的生理反应!跟你那个完全不是一回事!”她说完之后,整个
的气势已经在那句话的尾音落下去的同时降到了最低点。
她转回去面向自己的课本,用一种过于用力的动作翻开了一页,笔尖在纸面上落下去,用一道几乎是刻进纸面的横线在一道选择题的括号里填上了答案。
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刚才苏晚掀起她裙摆时的那一瞬间——教室的晨光落在大腿内侧从未被阳光直
过的皮肤上,苏晚的目光在她腿间停住的那一刹,以及那道目光停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感。
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短暂地重播了一遍,没有经过她的允许。
她的笔尖在那道横线的末端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然后她以更快的速度翻到了下一页。
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目光落在她皮肤上时的温度和触感,这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与羞耻和刺激同时升起的暖意。
她嘴上说着“才没有”,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反正都是你害的。”她最后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但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在朝向课本的方向,在苏晚看不见的角度,以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幅度,极轻地向内侧动了一下。
苏晚没有继续追击。
她只是在收回目光之前,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
能懂的声音说了一句:“下次不穿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好帮你。”
苏晚没有回答,但她在翻到课本下一页的时候,低
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刚才握过别
的手,指尖并拢又松开,像是在重新确认某种触感记忆,她心想,帮他还只是一个开始,以后需要她帮忙的
,还会有很多——她对这个班上那些在她全
时目光飘忽、在她弯腰时笔尖停顿、在她靠近时呼吸节奏出现微不可察的偏移的男生们的观察不会停止,也不打算停止。
既然他们的欲望已经被她看到,那么由她来掌控它的流向和出
,总比让它自己野蛮生长、在某一天以一种不可控的方式
发出来要安全得多。
她重新握起笔,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下老师刚布置的作业。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之前,黎路已经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了整整一天。
她并拢的双腿在课桌下以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频率反复
叠又松开,裙摆的边缘被她用手指捏着拽平又松开,松开又拽平。
她完成了自己第一次全天真空上学的挑战——但她的身体在最后一节课的尾声已经到达了一个她难以继续用意志力控制的临界点。
苏晚注意到了她所有细微的动作。
她没有点
,只是在黎路不知第几次调整坐姿的时候,把手伸进了自己的桌
。
她没有提前在书包里放任何衣物——但她现在知道自己有了。
她的手指在书包夹层里停了一瞬。
那一瞬间她在心里想的是:我需要一条内裤。
然后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棉质织物的边缘。
她把它从桌
里抽出来,放在黎路的膝盖上。那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色棉质内裤,
净的。
黎路低
看着自己膝盖上突然出现的布料,愣了两三秒钟。
她拎起那条内裤的边缘展开来,在课桌下方快速确认了一下尺寸,然后她的表
变得更加复杂了:“你——你自己都不穿内裤,你哪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