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却不知道要把他们载向什么样的终点。
那晚,两扇相邻的舱门始终紧闭。
门里的两个,各自蜷缩在自己的茧里,被羞耻和悔恨缠得透不过气。
他们都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个男孩的手,永远定格在净的姿态里;而他们的手,已经沾上了洗不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