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犹未尽的幽怨。
她看着我,嘴唇分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眼睛在说: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在我就差一点就能到了的时候——把手抽走?
我微微一笑,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我把
稿纸整理好,站起来,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今天讲的内容,下节课我会抽查的。”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有下节课的话。”
这句话像针一样轻轻扎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转过
来看着我。
看着她那带着几分慌张和不确定的眼神,我心里很是受用。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
——她的
发很柔软,发根处还带着微微的汗湿。
长发从我的指缝间滑过,丝一样的触感。
“如果下节课抽查答不上来的话——”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
能听见的音量说,“我可是会惩罚你的,比今天更厉害的那种。”
她的耳朵
眼可见地变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把脸扭到另一边去。
我笑了笑,把书包背好,走出她的房间,穿过那条铺着地毯的长长走廊,下了旋转楼梯,走出了这座大得不像话的房子。
山上的晚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我站在别墅门

吸了一
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一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太刺激了。
我回想了一遍这两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事
——从推门撞见她在自慰,到威胁她,到打
,到让她在我面前自慰到高
,再到一边讲课一边用手指在她小
里抽
——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其实在这过程中,那根东西一直硬得发疼,但我硬是忍了两个小时没有碰它一下。
因为我心里清楚,如果第一次就脱了裤子扑上去,那我和那些色急的毛
小子有什么区别?
我要的是让她一点一点地屈服,让她在每一节课都在期待和抗拒之间摇摆,让她自愿地、一点一点地接受我对她的所有“调教”。
这个漫长的捕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正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她妈妈发来的微信消息,语音的,连发了三条。点开一听,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同学!小希说你的课讲得特别好!她跟我说比之前请的那些名师强多了!哎呀我听了可太高兴了,以前每次上完课她都跟我告状说不行,这次居然主动说好!”
下一条:
“这孩子我看是真听你的,不容易啊不容易。这样吧,你以后每周来一次,时间你定。价钱嘛,就按之前说的,一次两千,上完课我就现结。”
第三条:
“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小希说让你下周就来,越快越好——这孩子,
一回对家教这么上心呢。”
紧接着,微信转账提示音就响了起来——两千元整,转账备注写着:“陈老师辛苦,下节课见!”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不过不是因为那两千块钱。
而是因为——那个大黄丫
才尝了一点点甜
,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节课了。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下次要带些什么东西去。
跳蛋?
假阳具?
还是先从最基础的
手,让她给我
?
对了,还得带一些打印的练习题,毕竟家教还是要做出家教的样子来。
在那样越想越兴奋的状态里,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是白色的过膝袜,是湿漉漉的棉质内裤,是那双迷离的、意犹未尽的、盛着幽怨和渴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