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水光闪闪。
裙摆的下沿已经沾湿了，贴在大腿上。
那清澈的
体沿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流，在椅子坐垫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老师——”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渴求的、软糯的、带着讨好的尾音，“我——我想高
——”
又是这个时刻。每次上完惩罚环节后，她都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求我。今天还被假阳具
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欲望已经快把她
疯了。
“不给。”我说。
“嗯——你——”果不其然，当这两个字从她那张翘嘟嘟的小嘴里蹦出来时，卡壳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种明明快到了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憋闷感让她的身体整个都顿了一顿。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退步了。”我铁面无私地回答，“准确地说——计算错两道，审题错一道，空了五道。上节课你只错了一道计算。退步了，所以惩罚还没结束。”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我——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控诉。但她没法反驳，因为退步是真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的目光随着我转到身后，仰着脖子看我，眼神里有警惕也有期待。
我没有说话，弯下腰，双手从她背后伸到她两腿之下，两只手分别勾住她大腿内侧——她的腿很滑，
着的皮肤带着过膝袜没有挡住的那种直接触感——然后往上一托。
“你——你要——”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悬空了。
我从背后把她整个
用m字形抱了起来——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
，大腿被我两边勾住分开，裙摆垂在自己腿上，她的小腿在空气中晃
着，那只还穿着短袜的右脚蜷了蜷脚趾。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上，她的体香和汗味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扑到我鼻子里——
莓味的洗发水混合着运动后的汗香，还有
发扎起来之后后颈露出一点小碎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的那种毛茸茸感。
她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往后一捞环抱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姿势像极了
侣间那种很亲密的背抱，只不过是悬在半空中的。
“抱紧。”我低在她耳边说，语气听不出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的脸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片红染到了耳根，我能看到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在微微竖起来。
然后我开始带着她——一上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的力量引导下以一个固定的节奏上下移动。
每一次下沉，那根假阳具就
她的小
，直顶到最处的花心。
每一次上提，假阳具又缓缓从
道里抽出一大半，带出更多的
水。
这个频率不慢——比她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主动扭腰的频率要快得多，一下一下很稳定的、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律动。
“啊啊——老师——不要——太——太快了——啊——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没有任何遮拦地全灌进我耳朵里。
她的后脑勺靠在我肩窝，散开的丸子发散发出微微的发香，在我鼻尖上飘来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单单是因为体内那根假阳具的进进出出，更因为这种被从后面抱起来用m字形完全展开、被动地接受进又被带动身体上下起伏的彻底被支配感——
她双手用力抱紧了我的脖子，指节发白。摇摇晃晃的她像一只乘着小
船在
风
里颠簸的小猫，怕掉下去但又没法控制船的方向和速度。
“不要——啊啊——够了——老师——我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她一边求饶一边却把自己的脸往我脖子里埋得更。
我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
吸盘每一次从椅面吸住又松开、吸住又松开，伴随着水被快速抽
发出的那种“噗叽噗叽”下流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忽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了。
“啊——————”
一声前所未有的、拉高的、最后音的叫喊。她的腰狠狠往上挺，双手死死扣住我脖子后的衣领，大腿绷得像两根铁棍子。然后——
了。
不是流出来。
不是渗出来。
是。
一道透明的体从她裙底和假阳具底座的边缘激
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不长的抛物线，然后“哗”地洒在了书桌底下那块地毯上、洒在了她椅子旁边的椅背上、洒在了我给她打印的那叠资料上没做完的最后几页上。
水花溅得不远，但充足——她整个像是一只被拧紧又猛然松开水龙的盛水汽球，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发出来。
水顺着假阳具底座往下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顺着椅子